嫂,你也别太为立行的事操心了。孩子大了,总是有自己的一些想法的,到时一起劝劝他总是会听的。那我们就回房了。”
汪秀梅对着两人回以一笑后,也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处走去。
“你说这立行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公司不进,就那么扛着个照相机?”姚方明一脸不解的问着沈婵娥。
沈婵娥一脸的深沉:“不管是立言还是立行,这两人的心都沉着,不是一眼两眼就能看出他们心里想的。立言随印席婉,立行随汪秀梅,两个都不像我大哥,都心机沉着不是让人省心的主。”
“印席婉比汪秀梅还要厉害?”
沈婵娥抿唇一笑:“身为印家的小姐,能没有一点手段吗?”
“那她怎么就……”
“所以说这汪秀梅手段高着,连印席婉都不是她的对手!”
……
南晚鸽泡完澡,裹着一方白色浴巾从洗浴室出来的时候,沈立言正好端端的坐在她的床上,靠着床背拿着她的平板电脑不知道是在看新闻还是在做其他的事情。总之看起来那是十二分的相当认真的样子。就连南晚鸽从洗浴室里出来,那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
南晚鸽本想问他怎么又在她的床上,不回自己的房间,但是在看他如此那般的认真样时,还是忍住没问他。但是却是站在原地有些进步不是了。不知道该是向前回到自己的床上还是就这么站着,又或者考虑着她去他的房间?
就在南晚鸽正纠结着该是进还是退时,坐在床上正认真做事的男人开口了:“怎么还傻站着?不上床?”说话的时候,他连头也没有抬,注意力继续全部停留在那平板电脑上。
好吧。
南晚鸽很认命的迈脚向前。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自从那天在森美广场酒店和他一夜后,他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在她的房间的。但是,南晚鸽却又想不通了,明明他每天晚上都睡着她的床,抱着她的人的,但是怎么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呢?甚至有时候她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火热**了,但是他依旧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就那么抱着她干睡觉而已。
“哦。”南晚鸽以如种蘑菇般的速度龟速的迈步,然后爬上床。
但是,当她在他身边坐下,在看清楚那平板电脑打开的页面时……
南晚鸽整个人扑了过去:“哇,沈立言,不带你这样的。你竟然偷看我的日记,你把平板还给我!”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平板电脑没有抢回,南晚鸽整个人却是如八爪鱼一般的压在了沈立言的身上。
他十分配合的四仰八叉般的平躺在大床上,他的左手里还拿着她的平板电脑,他的脸上以及眼眸甚至于眼梢处都挂着一抹名为喜上眉梢的笑容。
他身上那件白色的浴袍,因为南晚鸽刚才的大幅度动作,再者只是在腰际处系了一条带子而已。于是这会,浴袍微微的敞开,露出他那小麦色键硕的硬挺胸膛。
南晚鸽整个人就那么直直的趴在他的身上,因为刚从洗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仅是裹了一块浴巾而已,再于是又因为刚那么大幅度动作的这么一扑。然后便是……
身上浴巾的那个结就这么散开了,那完美洁白如凝玉般的肌肤就这么坦诚相露在他的面前。
肌肤与肌肤紧密相触的那一刻,两个人的神经线在那一瞬间的紧绷了。一片火烧般的滚烫就这么袭遍了南晚鸽的全身。
一只大掌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她那柔滑的后背,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细细的来回摩挲着。南晚鸽浑身一个悸栗,那与他平视的双眸有些不知所措的转动着。她想退却,但是却又无处可退。
“西西。”他的声音有些暗哑,那望着她的眼眸中更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喉结轻微的滚动了一下。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想翻身而下,但是却又不敢乱动。如果此刻她翻身站起,那么她便是坦诚赤对的面对他。她想揪住那条浴巾将自己包起,刚微微的一个躬身,他便是一个翻身,将她复压在身下。
随着他的翻身,那唯一阻隔着他们的浴巾已然很光荣的下岗。
身下的她连一角小三角也没有,此刻的南晚鸽完全的呈最原始的状态坦露在他的面前。
大掌轻抚着她那平滑的额头,拂过那一缕遮在她额角的碎发:“西西……”
“你说,大总管今天陪公主回府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眨巴着如杏般的双眸,问了一个很不适时宜的问题。或许可以说是她想借这样的一个问题来转移两个此刻的暧昧姿势。
所谓大总管,自然就是姚方明。
那还是她和沈英姿给姚方明起的外号。
顾名思议,那便是姚方明很会哄沈老太太的开心。就如慈禧老佛爷身边的李莲英很会哄老佛爷的欢心一般,那是将沈老太太这个沈家的老佛爷给哄的,那叫一个见着他就眉开眼笑的。不然,老佛爷也不能把这长公主给嫁了他吧?
沈英姿第一眼见着姚方明的时候,便是送了他这么一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