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略显的有些激动,看着她的眼神更是柔情一片,朝着迈步向前。
南晚鸽那叫一个羞,羞的没脸见人了。
虽然那句话中不仅有别字还有几个ggg,但是凭着沈立言的智商,又怎么会猜不出来那句完整的话呢。
讨厌死他了!
明明就不想让他看到的,但是却是被他给阴了。
现在又用这火炬般燃烧的灼热眼神看着她。
南晚鸽觉的,这一刻,她一整个身子就好似那被点燃了的干柴一般,火焰正在熊熊的往上窜。
这一刻,灼热的不止是她的脸颊了,就连脚底板,那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烫。
而那个引燃起她的最槐祸首,此刻却是在不断的往她的火苗上浇着油,大有一副欲将这火撩的旺旺的意思。
下意识的,南晚鸽拔脚转身就想逃跑。
但是……
或许就连老天也觉的沈立言这一刻就应该美人入怀的。
“啊……”脚就那就毫无征兆的扭了,人也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歪了。
整个人跌入了一具宽实的胸膛里,她就那知稳稳的被沈立言抱在了怀里。而他此刻正微微的躬着身子,火热的双眸与她惊错的双眸对视着。
他的大掌环着她的腰,他的双腿更是微曲着,正好可以让她的屁股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然正要摆在了他的……胯间。
轰的!
南晚鸽的脑子就好似被雷霹到了一般。顿时的一片空白没有了任何反应。
唯一能感受到的看是看到那张熟悉而又棱角分明的俊脸正慢慢的向着她而下。下意识的,南晚鸽就这么闭上了眼睛,迎接着他的亲临。
唇瓣上传来一抹清清凉凉的感觉,软软的略带着一丝微甜。她的鼻尖处亦是有一股温热的气息传入,夹杂着淡淡的烟草香味。是她熟悉而又喜欢的那股气味,她有一些透不过气来。
“嗯。”她想张嘴换气,但是却换来他的探知而入,纠着她的舌尖云端共舞。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沈立言的双唇已经离开了她的唇瓣,但是她却依旧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只是与之之前不同的是,此刻,她的双手是攀在他的脖颈上而非他的胯间。但是胯间那一抹明显的挚热却是如火山喷泉般的朝她喷涌着热源。
她浅羞的垂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双手依旧紧紧的攀着他,不愿意放手。
“西西。”他由着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继续如扎马步般的稳扎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
她那如水晶般的双眸与他对视,在那与她仅三公分间隔的眼珠里,她很清晰的看到了自己。
“原来我的西西这么早之前就有这样的意识了。”他笑看着她,笑的如鱼得水。
“我……我……我困了,想睡觉。”她很憋足的找了这么个理由,但是说完之后却又恨不得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什么叫困了,想睡觉。
这个姿势下,这个情况下,她说想睡觉?!
沈立言再一次笑的如花般灿烂了:“好,回去睡觉。”
徐妈喂完猪回来的时候,两个原本(女干)情十足的人已然回归到了一本正经。
“徐妈,我们该回去了。”南晚鸽对着徐妈说道。
“这么快啊?”徐妈虽然还有些舍不得他们俩,介是却也明白工作重要的道理,对着沈立言与南晚鸽笑道,“那就路上开车小心点。天这么热,人很容易犯困的。如果不急的话,不要先到楼上午休一会再走。如果有急事,那徐妈也不留你们。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
南晚鸽摇头:“不了,徐妈,我们都没有午休的习惯的。倒是您,和赵伯伯也别太操累了,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的。我们以后有空还会来看您和伯伯的。”南晚鸽对着沈立言使了个眼色。
“我进屋去拿下外套。”沈立言对着徐妈说道,然后转身进了屋内,将一大叠钱放在了缝纫机上那件白色衬衫的下面,“西西,走吧。徐妈,和赵伯说下,我们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二老。”
“自己路上小心点。”徐妈嘱咐着二人。
沈立言的车驶在回h市的路上。
南晚鸽坐在副驾驶座上,车内放着舒缓心情的轻音乐。
“立言。”
“嗯。”
“你帮赵伯伯和徐大妈建个孤儿院呗。”南晚鸽侧看着沈立言说道。
“嗯,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做。”沈立言伸手揉了下她的头顶,“不是说困吗?那睡会,到了叫你。”
“没人陪你说话,你会不会打瞌睡?”南晚鸽半认真半玩笑的看着他。
沈立言转头斜她一眼:“那不如你来开,我睡觉?”
“不要!我睡觉!”南晚鸽毫不犹豫的拒绝,然后便是身子往椅子上一缩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后,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