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搬家的越过院子往屋里搬。
“这俩傻孩子,怎么拿这么多的东西?这得花多少钱?”两位老人有些惊愕的看着那些东西,着实为沈立言与南晚鸽的荷包心疼了一回。
“一点点而已,车上也放不下太多。”沈立言这话倒是说的实话,接过徐妈递过来的一杯自制的凉茶,毫不嫌弃的喝上一口,然后环视着这院子以及这三间房子,“赵伯,现在有个孩子?”
“十五个。”
“我出钱给建个孤儿院吧,这样孩子们的条件也会好点,你们二老也不用这么辛苦。”看着头发半白的两位老人,沈立言真心的想出一份力。
建一个孤儿院对于他来说,那不过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两位老人的年纪项多也就多沈建功大个几岁,但是如果真的与沈建功站在一起,却是会让人觉的他们是沈建功的父辈一般。
这便是区别。
但是,他却从来没觉的沈建功有什么可以值得他骄傲的,相反的眼前的这两位老人着实让他敬佩不已。
赵伯与徐妈微微的楞了一下,随即动露出一抹憨笑:“你这傻孩子,说的什么傻话。那孤儿院是说建就能建的?这钱先不说,那一项一项的程序那还不得政府批的啊?再说了,咱哪来那么多的钱?你们自己两个挣点也不容易的,而且我们现在这过的也是挺好,这不有三间房吗?够住。累倒更是说不上了,不就是一点力气吗?那力气什么的都是越做越有的,而且这几个大点的孩子也都是能帮上忙的。你的这份心啊,我们俩老头领了,但是咱不费这个神啊。”
沈立言没再说什么,然而心下却已然决定,这个孤儿院他必须给建了。
午饭是和两位老人还有这些孩子们一起吃的。
虽然是粗茶淡饭,但却是吃的异常开心。因为有人情味,不似沈家那般,坐在一张桌子上,却是各怀鬼胎。
南晚鸽本是要帮徐妈一起洗碗的,但是却被徐妈拒绝了。
几个孩子午睡的午睡,做作业和做作业了。赵伯本是想和沈立言聊会天的,但是村里有人来叫说有份小工,半天就有一百的工钱,问他去不去。于是赵伯对着沈立言与南晚鸽很歉意的一笑地过后,拿着工具出门了。
徐妈洗了碗后,也去猪栏喂猪了。
那十几头猪是整个天使之家收入的大部门。
烈日当头
院中的那两天香樟依旧参天而立。
南晚鸽在树杆边上蹲下,看着那树脚处傻呼呼的笑着。
“笑什么?一脸傻样。”沈立言在她的身边蹲下,正朝着她看的那个方向望去,却见她快他一步的用双手将树脚的某个地方给遮了去。
这么明显的动作不是红果果的在告诉着他,此地无银吗?
很显然的,这里一定有着他不知道的事情。
“西西。”仅着一件白色竖条纹衬衫的沈立言一脸严肃的看着她,衬衫的袖子被他卷至手肘处,露出他那小麦色的手臂。
她摇头,双手继续捂着树杆脚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她的双眸里隐隐的含着一抹羞涩,似乎这里有着她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甚至于,她的眼角处还扬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情意绵绵。
见此,沈立言更是好奇的想知道到底她捂着的那里有什么。
然而,他越是看着她,她那手却是捂的更严更紧了。甚至于她整身子都已经有些前倾。
沈立言没再说话,缓缓的起身。
见着他没再继续一探究竟的意思,南晚鸽轻微的舒了一口气。只是那捂着树杆脚的手却也是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徐妈,回来了。”沈立言对着院门口处很自然的打着招呼。
倏的,南晚鸽一个起身也朝着院门口处:“徐妈……”
哪有徐妈的人?
连个影子都没有好不好!
再然后……
显然沈立言已经一个快速的蹲下了自己的身子,朝着她刚才用手捂着的树杆脚望去。
“沈立言,你又来阴的!”南晚鸽气的双手叉腰,怒目圆瞪的盯着他。
树杆脚,几乎是靠过泥土的部分,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字:木ggg,我y家给你。西西。
过了这么多年,这几个字已然已经不太看的清楚。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影子的。当然了,沈立言那火眼金星般的眼睛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凭着沈立言对南晚鸽的了解,那三个g是指瓜哥哥,那个y是要,那个家当然不是家了,而是嫁了。
因为当时年仅五岁的南晚鸽又岂会写这么多的字?能够写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沈立言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双手叉腰,一脸悍妇样的南晚鸽。然后便是见着她的脸颊酡红一片,不知是因为被他看到了这行字还是因为太阳的暴晒。
原来,他的西西这么小的时候就有这个意识了啊。
此刻的沈立言就好似是吃到了一瓶蜂蜜一般,那叫一个甜蜜蜜的爽哦。
“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