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土官的枪,一个转移仇恨,积蓄愤怒,酝酿民族极端情绪的靶子!”
苏默一阵冷汗渗出,声音依然有些干涩:“山人是说,历代彝人的主流,都是在想着造反吗?”
李时珍赞赏地看了苏默一眼:“你才来几天,便能看得这么深入透彻,不容易了。只不过,你这话说对也对,说错也错。”
“先生还是别打机锋了,我这头大的,也不由毛骨悚然啊!”苏默苦笑,的确,任谁在生死危局下,也不可能毫无动容。而且,有了多大的权力就有多大的责任,苏默既然来了这里,就要担负起这份责任,苏默恭敬一礼:“还请先生指教,好让我中华同胞,免此灾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