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蓄的,一脸的惊讶和呆滞。
张温默则幽怨的看着吟醉,不满道:“你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吗?还是弄不好就会死的大忙,连原因都不告诉我,凭什么要帮你?”
吟醉笑着微微摇头,以一副看无理取闹的孩子的目光看着张温默“这件事若别人来做,或许会死,对张神医来说却是简单之极,绝不会有问题。”
张温默哼哼一声,撇过头不看吟醉。
“你若非想知道,我只好找个理由给你,你确定要听?”吟醉好笑的看着张温默,果然像个别扭的孩子。
张温默有些烦躁“编出来的谎话谁要听!不如给我个帮你的理由。”
“保张医正平安够吗?”吟醉看着张温默浅笑。
张温默一怔,这个条件确实很诱人,他之所以被困在京都不过是放心不下父亲,若没了这个后顾之忧,便海阔凭鱼跃,谁也拦不住他了,只是,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他却觉得很糟糕很糟糕?
“张神医?”吟醉见张温默只顾发呆,不禁提醒了一下,她时间不多,可不能全浪费在让他发呆上。
张温默不耐烦的看了笑吟吟的吟醉一眼,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冷冷的字眼:“好!”
吟醉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水湘明月“明月公子若同意,我或许有一样东西给公子。”
张温默耳尖动了动,瞥向吟醉,心里忽然有些泛酸,有东西给明月,却没东西给他!
水湘明月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吟醉,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道:“长公主不必如此,举手之劳,我愿意帮忙。只是,还请长公主三思,外面多危险,若伤了长公主,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吟醉闻言,笑容淡了些,微微垂下眼帘,有些黯然道:“宫外有危险,宫里也不一定安全。”
水湘明月一窒,想起了吟醉刚刚才从生死线上走了一回的事,略显忧郁的眸子里隐隐带出几分心疼。
不过一瞬,吟醉就恢复过来,看着水湘明月笑道:“我会保护好我自己,决不连累二位。”
“手无缚鸡之力,你怎么保护自己!”张温默冷哼一声,一点也不给吟醉面子。
吟醉不以为忤,轻轻把玩着翠绿的玉笛笑道:“能不能保护自己有时候与是不是有力气关系并不大啊,比方说张神医,即便不用武功,一手药理也可以让人望而却步,不是吗?”
“我能识毒断药,你有什么?”张温默斜着眼打量着吟醉,一脸的看不起。
吟醉有些俏皮的眨眨眼“秘密。”
二人倒是少见吟醉这样的神态,平日里见她都是一副淡雅娴静的样子,突然看到这样的她,都不禁呆了呆。
“给明月公子的东西,现在还不在我手上,公子若答应了,我便派人去取。”吟醉澄澈如水的眸子热切真挚的看着水湘明月,明明她只是这样看着他,什么都没做,水湘明月却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吟醉在对他嘟嘴作揖撒娇卖萌。
水湘明月一下子被自己幻想出来的东西惊呆了,白皙俊美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急忙摇头道:“不,不用……”
吟醉见状欢喜一笑“公子不必推辞,那东西别人都没有用,也只有给公子才合适。”
“是什么?”张温默有些好奇。
吟醉没有回答张温默,却转头招手让鸣柳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去倾颜宫,在……”
后面的声音很小,倒是倾颜宫三字他们都听清楚了,张温默想了想才记起倾颜宫是长公主的母亲颜太妃,也就是金夷的佳颜公主的寝宫,去那里取的东西……
“长公主要给我的东西是……”水湘明月有些激动,佳颜公主在少女时期就以制蛊天赋闻名金夷,若能拿到她的心得笔记,那……
吟醉微微点头,在她刚刚被生出来的时候,视力虽不大好,看不清当时的情景,却能听到声音。
她记得,当时接生嬷嬷抱着她给水湘佳颜看时曾问她为什么总对着床内看,水湘佳颜的回答是那里有她这一辈子的心血和念想,然后接生嬷嬷似乎是被吓到了,抱着她的手臂颤了颤,再没有跟水湘佳颜说过话。
她那时候不知道水湘佳颜的身份就罢了,后来知道了她是金夷的公主,便猜到了水湘佳颜所说的心血,至于念想……
吟醉弯唇,应该是她这辈子的亲生父亲留下的东西。
张温默听到这个消息似乎也有些高兴,水湘佳颜的笔记里或许会有与吟醉的蛊毒有关的东西,那样,接蛊就简单的多了,只是……
“你有这个,怎么不早些拿出来?”张温默蹙眉看着吟醉,早点有了他们也不会从头摩挲,浪费这么多时间。
水湘明月也有同样的迷惑,别的不说,早点拿出来他们也能早点找到解蛊的方法,对她很有好处。
吟醉有些无辜的看着张温默眨了眨眼“早些忘记了,最近才想起来。”
张温默撇嘴,信你才怪。
水湘明月无语,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忘?
说着话,鸣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