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莹儿一起分享你的快乐。”
绯月流莹闻言一怔,然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大大的眼睛中似有水光闪过。
鸣翠看着这温馨可人的一幕,却没有感觉到一点高兴,聪明如她不需要鸣露的提醒,在走进来看到吟醉醒来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是安逸太久了,以至于失去了警惕心,犯下了这么致命的错误。
她只是凭借自己的感觉判定永珍公主不会对自家公主不利,便无意间把公主的安危交到了永珍公主手里,即便只有她去取点心的那么一小段时间,但是,她却忘记了,这个宫里面,最不乏的便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之举,公主是宠爱永珍公主没错,永珍公主天真无邪,活泼可爱也没错,可,她经得起一个万一吗?
万一永珍公主是个演技太过高超的不轨之人呢?万一永珍公主受了奸人的蒙骗呢,万一……
虽然,公主身边永远都有绮香和雅香中的一个在暗处守护着,但是,她们毕竟距离远,永珍公主却就在公主身边,若永珍公主动作快一些,她们即便再快也根本没有阻止的时间。
鸣翠呆呆的端着那盘点心,突然觉得浑身冰冷,如同刚刚从冰窖中走出来一样,她不是怕接下来会有的惩罚,她只是后怕,为她所想的那么多的万一而后怕心惊。
绯月流莹无尽欢喜的在栖梧宫度过了晚膳时光,即便,她却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实际上,坐在餐桌旁的她根本就顾不得吃,手舞足蹈的讲述她今天下午玩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趣事,基本上已经忘了她刚刚还在说饿了这件事了。
吟醉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却也不大会在吃饭的时候说太多话,只是在绯月流莹说到高兴处微笑一下,或点点头表示她在听罢了。
栖梧宫有史以来最为热闹的晚膳在绯月流莹的依依不舍中结束了,吟醉派人把绯月流莹送了回去。
“璃儿呢?”吟醉记得她睡着之前,绯月璃还在,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罢了。
绯月璃没有回来用膳,吟醉也不以为意,陆家商行和暗处他们的势力并不是凭空而来的,绯月璃这些年忙得厉害,整天都见不到人的时候也是有的,栖梧宫里众人也早就习惯了绯月璃不来用膳,虽然每一餐都会为他准备上。
鸣柳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鸣翠,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担忧和无奈,代替她回答道:“公主睡着后六殿下就离开了,没有说要去哪里。”
吟醉点了点头,不再问绯月璃,水眸眯了眯,道:“德妃,良妃和贤妃,怎么样了?”
鸣柳正要回答,鸣翠却不知什么时候清醒过来,抢先答道:“张神医拿到芦丝草亲自配好了解药,把足够解毒的分量给了三皇子和四皇子,德妃和良妃如今已经安然无恙,剩下的解药,全部送还了栖梧宫。”
吟醉微微弯唇,满意的点了点头,张温默,果然深合她意。
提到张温默,鸣翠突然记起来,下午他离开时候说的那两个字,她原本是想着尽快告诉吟醉的,只是吟醉睡着了才一直没有机会说,等吟醉醒来,她又一直处于自责状态,差点就把这事忘记了。
“回公主,张神医下午离开时,说了两个字,九成。”
吟醉闻言一怔,皱了皱眉,半晌,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满脸的愉悦。
鸣翠几人面面相觑,公主一向都是淡淡的,很少露出这么高兴的神色来,不知道那个“九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好消息。
“带上解药,我们去‘看看’贤妃。”吟醉突然起身,水眸微眯,掠过一抹冷意。
一般而言,公主外出,鸣翠跟着的时候居多,只是,今天晚上她一直不在状态,鸣柳看了她一眼,以眼神询问,要不要代替她。
鸣翠摇了摇头,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便不会再犯。是她的职责,她也不会交给别人!
吟醉因为身体原因,很少出宫走动,即便是出来,也并不像良妃等人那般张扬,现在,因为是晚上,所以多带了两个提灯的小宫女,惠萱宫不算远,也不必搭乘轿子,几人不急不缓的步行而去,权当消食了。
惠萱宫里因为贤妃中毒而显得有些沉寂,许是燃灯太少,在灯火通明的皇宫里,显得格外的暗淡,只是,似乎这里并没有因为主人的昏迷不醒而有什么混乱产生,这一点贤妃比德妃和良妃都好多了,听说懿和宫和明德宫都乱成一锅粥了呢。
吟醉一出现,惠萱宫的宫人便一层一层很是有序的通报了上去,贤妃的贴身宫女萍儿亲自带人出迎。
进到内殿,借着灯光,吟醉才看清楚了萍儿一脸的憔悴,眼睛红肿暗淡,哭了很久的样子。
请吟醉上座,奉上花茶,萍儿一副忧心重重,欲言又止的样子。
吟醉不喝茶,也不开口说话,只是笑盈盈的看着萍儿。
萍儿原本平静的心情不知为什么被她看得有些慌乱起来,紧紧捏了一下拳,面上闪过明显的挣扎,想了想,忽然屈膝重重的跪在吟醉面前,哀求道:“长公主,奴婢知道只有您那里有软罗香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