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
“四公主这是何意?”德妃微微蹙眉。
骆芸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了一声艰涩难听的声音,只这难听的一声,却疼得骆芸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再也不敢随意发声。
德妃看看骆芸脖子上那狰狞可怖的紫红色指印,心里对绯月珉的恼怒又多一层。
“四公主喉咙受了伤,现在还不宜说话,公主不若先把药喝了,是绯月最好的太医开的药,喝了就会好些。”德妃柔声的劝解完,低头对跪在地上的聘婷道:“再去端一碗药来。”
聘婷应了一声,急忙起身去端药。
“绯月珉在哪里?”骆芸说不出话来,便只能用手势和表情提问。
只是,德妃却并不能和她心有灵犀,在她炽烈的眼神和有些艰难的动作下,看了好半晌都没有看出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骆芸却又是疼又是气又是急,想要开口说话,喉咙却疼得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
德妃没有什么耐心来和骆芸玩猜谜的游戏,皱眉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外间的绯月珉,便转头道:“珉儿,你进来。”
骆芸闻言,动作一顿,眸中闪过痴迷,不甘和伤痛,最终却都被恨意覆盖。
绯月珉听到德妃的唤声,红唇微微抿了抿,有些懒洋洋的走了进去,只是却没有走近,在入口处便停下了脚步。
骆芸乍一看的绯月珉脸上的掌印,不禁微微怔了一下,只是目光在落到他怀中的兔子身上时,整个人不禁一震,胸中却瞬间被浓浓的恨意填满,他怎么,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他因为一只兔子而重伤她至此,然后,不管她的死活,竟然先去救了那只兔子!
他是要把她置于何地!
绯月珉看着痛苦流泪的骆芸,凤眸微微眯起,捏了捏兔子的耳朵,并没有说话。
骆芸双手死死的握住身侧的被子,狠狠的咬住下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那满满的恨意不冲出来。
“珉儿,你伤了四公主,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吗?”德妃不满的看着绯月珉,若此时不趁机把炽国公主的嘴堵住,后面的事情会更加不好解决。
绯月珉勾了勾唇“四公主伤了本皇子的兔子,本皇子便讨回来,难道不对吗?”
德妃闻言,对绯月珉的不上道更是气恼,忍不住大喝道:“放肆!不过一只兔子,四公主肯伤它是它的福气,你怎么能把四公主和一只兔子相提并论!”
绯月珉垂眸,冷冷的勾着唇角,道:“母妃说的是,本皇子真是糊涂了,四公主怎么能和本皇子的兔子相提并论。”
德妃一窒,看绯月珉的目光全然是朽木不可雕也的恼怒。
骆芸听了绯月珉的话,却突然无声的笑起来,脸上挂着泪,那笑容就显得有些凄惨和怪异。
绯月珉一直垂着眸,根本就没有在意骆芸做什么想什么。
德妃心中却有些不安,这炽国公主千万不要因此想不开,做些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正担心着,门外突然想起一声恭敬轻柔的低唤“娘娘,刘公公求见。”
德妃闻言心头重重一跳,刘公公来了,说明皇上一定是知道了,虽然早就知道瞒不住,可真到了这种时候还是有些害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皇上的怒火。忍不住狠狠的瞪了绯月珉一眼,急忙吩咐聘婷请刘公公进来。
床上的骆芸却在听到宫女的禀报时,脸色变了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眸中闪过一抹狠色,绯月珉,我一定让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