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无谋,因为两个月前的大战而失了人心,那么文武双全的二皇子就是皇位的最好人选,二皇子若成了皇上,她当然就是炽国的皇后,那时,谁还敢忤逆她!
因为丽太妃的阻挠,绯月吟雪就出来的晚了些,等她赶到骆尔琦必经的路上时,骆尔琦已经为绯月流莹画完画像,被绯月暝夜叫走了。
绯月吟雪雀跃的心情被浇上了一盆凉水,当即就对着跟来的宫女发泄了出来,宫女敢怒不敢言,半趴在地上抽抽噎噎哭得可怜。
良妃远远的看着绯月吟雪跟泼妇一样的发飙,满眼满脸的不屑,可另一方面,她又高兴于绯月吟雪的愚蠢,否则,她又怎么能放心的利用呢。
“良妃好兴致,这样的戏也看得津津有味。”贤妃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施施然走来,衣着高贵华丽,头上的凤凰衔珠金步摇在阳光下明晃晃的耀得人睁不开眼。
良妃转头看着贤妃,红唇嘲讽的勾起“臣妾不如贤妃的厉害,还会制定一场好戏出来,臣妾无聊了就只好看别人的戏了。”
贤妃也不恼良妃的冷嘲热讽,笑得雍容得体“哪里,良妃才最让本宫敬佩呢,擅用一切有利的条件给敌人一击,母女反目的戏份,本宫看得也很畅快呢。”
良妃一下子变了脸色,这个贱人,不过是条连主子都会反咬的狗,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贤妃是在羡慕臣妾有女儿吗?也是,臣妾毕竟是有儿有女的人,要受累终生了,比不得贤妃一身轻松。”
贤妃闻言,禁不住微微变色,她入宫九年,封妃七年,得宠算不上,却掌握着生杀大权,本来她也该满足了。可是,遗憾的是她一直无所出,这几乎已经成了她最大的心病,良妃的这一刀是不偏分毫的直直捅进了她的心窝子。
贤妃自己心痛,却也不肯放过良妃“那良妃可要好好珍惜了,否则,本宫也不介意看一场母子相残的精彩戏码。”
良妃冷眼看着贤妃,恨不得把她那身华贵的皮给扒下来,她是什么东西,若不是绯月吟醉那小贱人,她能站在这里跟她说话?
“依臣妾看,贤妃还是先坐稳了位子再想着看戏不看戏的为好,否则,臣妾只怕贤妃没那个机会。”
良妃再次成功的在贤妃的心头上捅了一刀,贤妃这几天一直心惊胆战,收着尾巴做人,就是害怕那人发现了那件事,可以说,若是给贤妃一个机会,让她忘记一件事,那么,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件事,但是,即便如此,她却从来没有后悔过,她只是怕,很怕。
贤妃不愿意再跟良妃打嘴仗,甩袖离去。这种程度的对骂,根本毫无意义,谁笑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贤妃没有子嗣,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希望也越来越小,所以,现在的她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了,否则,绯月暝夜百年之后,她便一无所有。经过深思熟虑,贤妃选的同盟便是绯月璟。
不管谁来看,绯月璟在几位皇子中都是最有优势的一个,贤妃不傻,当然要选一个最有保障的。
而搭上绯月璟最好的通路,自然是太子妃蔡逸祯。
蔡逸祯自从那次听到了书房里绯月璟和蔡逸舒的谈话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脸上几乎都没出现过笑容,怜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无计可施。
蔡逸祯自幼就不是个喜欢把想法写在脸上的人,有时候几乎无法从表情分辨出她的心情,可怜儿跟了她这么多年,多少还是能猜到她的心思,这种情况多半跟太子有关。可那次,她并没有跟进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她也不敢乱劝,生怕引出太子妃的伤心事。
贤妃生了一副玲珑心肠,又管理后宫这么多年,深谙诛心之道。她看蔡逸祯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有心事。她想要拿下蔡逸祯进而搭上太子的桥,自然是从蔡逸祯的烦恼下手最为快捷。
可,蔡逸祯不是绯月吟雪那样的蠢货,而是蔡家精心培养出来的专门为下任帝王准备的嫡女,修习的是后宫之道,她天生就对后宫的一切人带着防心,想要让她真心接纳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所以,贤妃也没想着多快就拿下蔡逸祯。
皇上正值壮年,太子还要在这个位置上呆很长一段时间,她有的是时间花在蔡逸祯身上,她就不信蔡逸祯可以对她防备一年两年,还能永远防备下去。
蔡逸祯对贤妃的目的说不上心知肚明,却也能猜出个七八分,只是,她从来不过问太子的事,太子想和谁结盟也不是她能管的,她只是替太子管理好后院而已,贤妃找她也没用。
只是,这话她不会明说,贤妃不提,她也就装不知道。只是,终究是年轻些,她还是低估了贤妃的心思。
“浅绿油润,香气高爽,味醇甘鲜。”贤妃端起茶杯,凑近鼻端嗅了嗅,笑道:“这是蒙顶甘露。”
蔡逸祯笑着赞了贤妃一声,点头答是。
贤妃细细的品了一口,放下茶杯,笑道:“蒙顶甘露一年进贡的也不过两三斤,皇上不爱这茶,给各宫赏了出去,太子也只得了半斤吧,竟给了太子妃,可见太子果然心疼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