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
孟荆儿狠狠的摇着头,温热的泪水从眼中流出,眼泪模糊了周围的一切,也模糊了那个男人无奈痛苦的脸。
孟荆儿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转身,她要逃跑,她不能让她的孩子有事,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没有了孩子她会疯掉,她会死!
这边动静太大,看热闹的人已经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看着里面,大都是在同情晕倒的孙冉熙,怒骂魏永楠和孟荆儿狠毒,连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本来这样的包围下,孟荆儿想要跑出去实在不容易,可孟荆儿是铁了心想要逃跑,众人一看跟疯子一样的孟荆儿横冲直撞的跑来,吓得纷纷避让开,竟没有一个敢拦,生生让孟荆儿冲出重围,跑了出去。
魏永楠见状,急忙去追赶,他怕孟荆儿跑了,更怕她这样会出个什么事。魏永楠肥胖的身子跑起来虽然样子难看,速度竟是格外的快,配上他脸上那狰狞的表情,更是没人敢拦他,让他紧跟着就跑了出去。
两个疯子一个接着一个的从包围圈中冲出去,看热闹的人都被惊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惊叫一声“两个罪魁祸首给跑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又开始怒骂起来。
“真是恶毒啊,连个孩子都下得去手!”这是家里有孩子的人,看向仍旧昏迷的孙冉熙一脸怜惜。
“真不知道男人们都纳妾干什么,你看看,这么狠毒的人,把个好好的家毁了不成,连嫡姐家的孩子都害!”这个是丈夫有妾室的夫人,平日里为着大度的名声不敢说,这次逮住机会,不禁狠狠的说一回妾室的不好。
“庶出的女儿和一个商人能有什么好心,蛇鼠一窝罢了。”自恃身份的人对这样作怪的人一向看不起。
……
众人讨论的热烈,却刺激的孟琳儿不行,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狰狞的脸,尖叫道:“把他们给我抓回来!贱人,都是贱人,害了我儿子的人谁也跑不掉!”孟琳儿是接受的正经的大家闺秀的教育,气得再狠,痛得再恨,更难听的话也骂不出来了,来回只会说‘贱人’两个字。
好在,大夫很快就被有武功的侍卫给拎了过来,年老的大夫看到地上脸色惨白的孩子,也顾不上侍卫的无礼,忙蹲在地上给孙冉熙救治起来。
这边闹得风风雨雨的,吟醉却在亭子里坐的安稳,累了就换个姿势,仍旧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湖面。
站在旁边的魏青蕾看到远处跑去的两个人的身影似乎跟她爹和姨娘很像,不禁伸长了脖子张望过去。孟姨娘前些日子被诊出有孕,爹对她宝贝着呢,含着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可能让她那样跑,不是看错了吧!
“啊,小仙女,又见面了!”声音未落,一个蓝色的身影就坐在了吟醉旁边,舔着一张俊脸,笑盈盈的看着吟醉。
“奴婢无能。”雅香和绮香脸色难看的现身在亭子里,单膝跪地,向吟醉请罪。
吟醉转头,对二人挥了挥手,二人冷冷的看蔡逸舒一眼,不甘心的隐身离去。
蔡逸舒皮厚,一点也感觉不到二人飞来的眼刀,盯着吟醉的眼睛就没眨一下。
魏青蕾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再看看淡定的鸣翠几人,突然觉得她太没见识了,公主身边果然是卧虎藏龙!
吟醉看都不看蔡逸舒一眼,换了个姿势,又轻轻的趴在了栏杆上,水眸远眺,就像远处的湖面上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一样。
蔡逸舒蹙眉,也顺着吟醉的目光看过去,光秃秃的水面上出了几只破船就什么都没有了,有什么好看的。
想了想,难道是小仙女想坐船?他要不要去弄一艘船来给她玩?
“你想坐什么船?小渔船?画舫?还是战船?”蔡逸舒口出狂言,似乎根本没意识到他说的话多么大逆不道。
吟醉微微蹙眉,他有什么资本说这样的打话,就凭蔡家?嘁!
见吟醉不说话,蔡逸舒自顾自道:“画舫吧,女孩子家都喜欢那种,舒适又好看。”说着,忽然起身“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话音落,疾风过,人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
“终于走了,死厚脸皮!”蔡逸舒人刚走,又一个青色身影随着声音落在了蔡逸舒刚刚的位置上。
雅香和绮香的脸色已经堪比黑铁了,一个蔡逸舒就算了,皇甫星辰也如此,是皇家暗卫太弱了,还是她们退步了?
吟醉淡淡的挥手,让她们再次隐去,皇甫星辰出自武将世家,能有此伸手不足为奇,她意外的只是蔡逸舒,他绝不仅仅只是蔡家的嫡孙这么简单。
“这个给你,下次蔡厚脸皮来了,就用这个狠狠的刺他!”让他不要脸!
吟醉看向皇甫星辰递过来的东西,很奇怪的一把匕首,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匕首和鞘一样通体透明纯净,隐隐泛着一抹蓝光,像冰雪又像水晶。皇甫星辰让她用它来刺蔡逸舒,可在她看来,这把匕首更像是用来把玩的玩具,划破一张纸还差不多。
皇甫星辰像是看出了吟醉的想法,一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