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
“是京都的一户富商,做丝绸生意很有名,原本是和良妃娘娘的娘家有些旧故的。”只是因为一个庶女给闹掰了,成了京都经久不衰的笑话。
苏薇身处皇宫,对外面这些事却知道的很清楚,只是哪些可以对长公主说,哪些是不可以说的,她却很清楚。
吟醉听过,不在意的抽回手,淡淡道:“有劳苏姑姑了,替本宫谢谢皇兄。”
苏薇把纱交给上前来接的鸣翠,忙道:“不敢,不敢。”
鸣翠趁接纱的时候,往苏薇手中塞了一个东西,苏薇捏了捏,是个簪子样的东西,脸上的笑容更真了几分,到了她这个地位上,自然是不大在乎那些小赏赐,但是,长公主宫里出来的哪有凡品,一样东西出手,都抵得过别人一年的分量,她再有钱,还能拒绝得了这样的东西。
何况,以长公主的身份地位,就是给根草她都要高高兴兴的供起来。
苏薇心满意足的离开,吟醉才继续前行。
揽月宫位置有些偏远,毕竟水湘明月顶着一个质子的名号,虽然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
吟醉走走停停的到达揽月宫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太阳走过当空,开始偏向西方,斜斜的阳光射过嫩绿的叶子变得柔软可爱。
吟醉站在揽月宫外仰首看着上面硕大的牌匾,听说这三个大字是当年开过高祖亲手所写,到现在已经近三百年,如今,上了年份的黄金大字仍旧在张扬的彰显着它的尊贵高傲。
进去通报的太监已经诚惶诚恐的转回来“禀,禀公主,水湘皇孙他,他现在正在,正在……”
小太监似乎是被吓到了,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惊慌失措。
吟醉微微蹙眉,怎么被吓着这个样子,是水湘明月做了什么,还是她太吓人?
鸣翠见吟醉蹙眉,脸一下子冷了三度,呵斥道:“水湘皇孙在做什么,说了什么?连个话都说不清楚,成何体统!”
小太监被鸣翠一吼,身躯一颤,倒是当真不结巴了,快速道:“水湘皇孙在弄他带来的那些蛊毒,请长公主去前厅稍等。”
鸣翠一听蛊毒,也被吓了一下子,难怪小太监被吓成这样,她一想到那种东西,浑身都乍起了鸡皮粒子,虫子什么的最讨厌了的说啊!
吟醉却是没什么感觉,在恶心之前她还是先想一想她身体内正藏着一只那样的东西,还有比这个更可怕的吗?
鸣翠瞪了那个小太监一眼,道:“还不带路!”心中却哭丧着脸,她其实并不想进去啊喂!
小太监忙弓着身,请吟醉进去。
吟醉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揽月宫,内里花木扶疏,亭台林立,比起栖梧宫来少了两分奢华,却多了三分幽静,水湘明月在这里研究蛊毒倒也合适。
到了前厅,小太监便退了下去,立即有宫女奉上香茶。
吟醉看了一眼,不是桃花茶,便没了看第二眼的心思,抬眸扫视了一眼这个小小的厅堂,有些惊讶的发现,这里的布置比起栖梧宫来竟毫不逊色,虽然年岁久远了些,可也更显出几分古朴的高雅。
高祖时期,住在这宫里的是哪位主子来着?
唔,据记载,是个颇具传说色彩的江湖女子,当年高祖起事反抗残暴的前朝皇帝,身边似乎是有个女子陪伴的,那女子也为这绯月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只是历史记载甚少,也只用寥寥几笔二十几字讲述了一件小事,说是,前朝败军夜袭绯月大军,是夜,狼群齐吼,高祖惊醒,妃曰:“恐有异动。”高祖命人查探,果见敌军,紧急应敌,因应对及时,大败敌军。
这里所说的妃就是揽月宫的主人,当年的月妃。
这一段也被历史上评价为,高祖起事乃天意,有上天相帮,才所向披靡,最终推翻了前朝,建立了上天授意的绯月王朝。
不过是历届起义军惯用的伎俩,就像陈胜从鱼肚子里取出锦书,刘邦梦中斩白蛇,甚至黄巾军的张角本身就是个神棍。古人多迷信,对这些事盲目听从,起义的人也就成了民心所向,骗骗老百姓罢了,有些见识的人就不会相信。
只是,狼群齐吼……?
吟醉忽然紧握了一下手中的玉笛,眸中闪过一抹异彩,会不会,那狼群其实是人控制的?
而,能控制狼群的,会不会就是这个月妃?
想到这里,吟醉眉头轻蹙,微微抿唇。
从疯子口中知道,能用这管玉笛的应该是和一个名为灵玉因的人有血缘关系的。
吟醉也曾在这个灵玉因上下手,只是灵玉因不像是个名字,反而更像是一个什么称号,可,查了这么久也没什么眉目,唯一知道的,也只是似乎与金夷皇室相关。后来再问疯子,那疯子,却什么都不肯说了。
想着这玉笛是从金夷流传过来的,她便让凌云查询的重点放在了金夷。
莫不是她找错了方向?这玉笛在三百年前,根本就是在绯月的?还是在一个宫妃手中?
“让长公主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