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次,她就是天赐三年的秀女上来的,而天赐六年因为皇后病重而没有大选,随即皇后和淑妃相继去世,天赐九年那一次也停了,如今是天赐十二年,正是大选的年份。
吟醉想了想,点头表示知道了。
贤妃有些复杂的看着吟醉,欲言又止。
吟醉突然抱起怀里的雪貂儿递给绯月流光“莹儿抱着它去外面晒晒太阳。”
正捧着陶瓷娃娃玩的不亦乐乎的绯月流莹闻言怔了一下,抬头飞快的看了贤妃一眼,乐呵呵的抱住了不太老实的貂儿,很是认真的对吟醉保证道:“放心吧小皇姑,莹儿一定会让它好好晒晒太阳的。”
说着,一边禁锢着不太老实的貂儿,一边跑了出去。
“你想怎么样?”不过是选个秀女,堂堂贤妃有什么好怕的,怕新来的年轻漂亮的女人抢了她的地位?笑话!
贤妃有些扭捏的扯了扯手中的帕子“臣妾服侍皇上七年,却无所出……”而且,最近两年,皇上都不怎么和她同房了,她……
吟醉一怔,目光突然幽深起来“贤妃这些话是该跟我说的吗?”
贤妃心头一跳,有些慌乱的看一眼吟醉,对上吟醉那深邃的眸子,不禁更加慌乱起来,不管她在外面对别人是如何的从容镇定,到了这位公主面前,她却总是很容易就忐忑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面对她的启蒙老师,无论那个孩子长到多大,总是对那个最初的老师怀有一份敬畏。
“臣妾,臣妾……”
“贤妃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吟醉面无表情的看着贤妃“你若是做不好,不如干脆让贤!”
贤妃颤抖了一下,被那股气势震慑得几乎要跪下去,额头上却出了一层冷汗,惊惧的看着似乎向外散发着实质威压的吟醉,她始终无法弄明白,一个十来岁的少女为何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势。
“臣,臣妾,知错。”
话音落,身上的威压消散,贤妃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喘息着,就是这样一个少女,她如何能逃出她的掌心去!
“四皇子快回来了吧。”吟醉垂下眸,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平和温柔起来。
贤妃立即明白了吟醉的意思“大公主大婚,四皇子必然要回来,良妃那里,臣妾会注意,请公主放心。”
吟醉点点头,孟家因为那件乌龙婚事被搞得乱七八糟,后遗症一直留到了现在,听说最近那个庶女又和前男友的姐夫搭上了,闹得正严重。
良妃竭力促进大公主和谢涵阳的婚事,除了觊觎谢家的势力外,还有震慑的意思,良妃不失势,谁敢动孟家。
吟醉唇边的嘲讽一闪而过,那个女人再聪明却也奈何不了生了一个不同心的儿子出来,她这般费心费力的为儿子上位努力着,却不肯面对儿子根本志不在此的事实。
她这是聪明,还是愚蠢呢?
“丽太妃托你为十七公主找婚事了吧。”
贤妃点头。
“不要管她。”炽国吃了败仗,会不会来绯月求饶呢?为了稳定关系,会不会想要联姻呢?
贤妃答应一声,绯月吟雪那般愚蠢的人,若不是看在丽太妃的面子上,谁愿意管她。
本来因为她公主的身份,嫁个豪门贵族还是不成问题的,可是昨天夜宴上她偏偏自作聪明的来了那么一出,在场的人家哪个还肯要她?
她正在为这件事犯难呢,吟醉一说,她乐得不管。
贤妃走后,吟醉一个人发呆,想得却是这些年,自从璃儿之后,便再也没有皇子公主降生了,绯月暝夜正值壮年,即便他再不喜爱美色,也不会一个子嗣都没有。
而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并不想要孩子!
“醉醉,想什么呢?”
温热的指尖突然放在眉间,轻轻的按压着,把那里的褶皱全部抚平。
吟醉才发觉,原来她在不知不觉见皱起来眉头,是在思考绯月暝夜为什么不要孩子的时候。
绯月璃很是娴熟的把吟醉抱在怀里,自己则靠在了吟醉原来的地方,动作与几年前的绯月暝夜何其相似。
吟醉舒服的靠在绯月璃胸前,这个与她相差不到一个时辰的孩子竟是比她还要高了,按科学来说,青春期的女孩子不应该比男孩子更早发育吗?
到她这里竟不灵了。
绯月璃见吟醉又走起神来,无奈的低头在吟醉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口“这是对醉醉不专心的惩罚。”
这下换成了吟醉无奈,绯月璃的小心思越来越多,从他开始不叫她姑姑开始,总是变着法子与她亲近,吟醉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却总是隐隐的有一种养大了的孩子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的感觉。
“进展顺利吗?可有什么大问题?”吟醉动了动脖子,躲开绯月璃呼吸的热气。
绯月璃看着吟醉那有些泛红的耳尖和脖子,宠溺的笑了笑“没什么大事,魏家因为孟荆儿的事与孟家决裂,没了强硬的后台不过是个富商,还翻不起什么大浪。”
要他说那个魏永楠真是挺有意思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