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贵妇右边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看上去有些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些都不算什么,让鸣翠最抓狂的却是站在安静少女身后的那个青衣少女,分明就是方才被她不小心撞破奸情的女主角!
鸣翠心中欲哭无泪,没想到今天自己是如此的霉运连连。
只是,她现在也算是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了,那贵妇想必就是兵部尚书孟庭的夫人了,也就是说,她就是良妃的生母,难怪看着有些眼熟,良妃与这夫人是有几分相像的。
“你叫我们,有什么事?”孟夫人打量了鸣翠两眼,见她只是丫鬟装扮,便不甚在意的问道。
鸣翠恭敬的对孟夫人行了一礼,道:“奴婢迷路了,不知夫人可否为奴婢指一条通路?”
“你是……鸣翠?最新章节!”
孟夫人尚未答话,她身边的男子,即孟清川,便惊讶的看着鸣翠,道:“你怎么还在这里?长公主已经随皇上回宫了,你不在旁边伺候,在这里做什么?”
“什么!”鸣翠惊呆的看着孟清川,有几分石化的迹象。
“母亲,她是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鸣翠姑娘。”孟清川对疑惑的孟夫人介绍道:“可能是与长公主走散了。”
孟夫人点点头,道:“原来是长公主身边伺候的人,老身失礼了,姑娘不要见怪。”
鸣翠忙摇头道:“夫人客气了,奴婢不过是一个下人,怎么敢责怪夫人。”
孟夫人微微笑了笑,转头对孟清川道:“既是与长公主走散了,川儿便送鸣翠姑娘回宫吧。”
鸣翠微微屈膝又施了一礼,笑道:“多谢孟夫人,多谢孟大人。”
孟清川点头,笑道:“走吧,鸣翠姑娘,今日我竟是要做一回护花使者了。”
鸣翠闻言,俏脸红了红,道:“孟大人说笑了,奴婢可算不得什么花,只是有劳孟大人了。”
孟清川当先一步走了,鸣翠转身忙跟上,转身的瞬间却没有错过站在人群里的孟家庶女脸色的苍白和脸上的慌张。眉头微微蹙了蹙,鸣翠叹息一声,这件事情看来还是要告诉公主一声了。
鸣翠被送回去的时候,吟醉已经吃饱了睡下了。
孟清川总是一副开朗活泼的模样,被阻在了栖梧宫外也不恼,伸长了脖子向里面张望,笑嘻嘻道:“臣帮了长公主这么大的忙,长公主也不让臣进去坐坐。”
终究是帮了自己的人,鸣翠很是客气道:“这个时辰,是长公主午睡的时候,孟大人不便进去。孟大人的恩情,鸣翠记在心里了,日后若有需要,鸣翠必会尽力相助。”
孟清川笑弯弯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只是‘尽力’啊。一个小宫女说话都这般滴水不漏,不肯落人口实,真不知道她那小主子精明到什么程度了。
孟清川无事便很快离开了,鸣翠目送他走远,才急急忙忙的进了朝阳殿,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上位的绯月璃。
鸣翠忙屈膝见礼,低垂着头,绯月璃没有喊起,她便那样蹲着,心里如一面小鼓在咚咚的敲打着。
她也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怕六皇子比怕公主还要多,就如此时,那个男孩只是神情肃穆,神态谦和威仪的看着她,她却忍不住的心惊又胆颤。
“去哪儿了?”绯月璃饮一口茶,淡淡道。
鸣翠不敢隐瞒,事无巨细,把今日的遭遇统统说了一遍。
孟家——
绯月璃眸子迷离了一下,红唇弯了弯,道:“你去吧。”
鸣翠告退起身,缓缓退出去,在即将出门的时候,突然听到绯月璃说了一句:“这些话,不必告诉姑姑了。”
鸣翠闻言,心一颤,抿了抿唇,轻轻应了一声“是。”,急急的退出离开。
吟醉一觉醒来的时候,鸣翠已经守在旁边伺候了,吟醉迷迷糊糊的看她一眼,懒懒的道了句“回来了啊。”
鸣翠被突然出声的吟醉吓了一跳,生怕吟醉问起她今天的事,六皇子不让告诉公主,她心里却在纠结,毕竟她是公主的奴才,公主若问起来,是决不能欺骗的,可若照实说了,又是违背了六皇子的命令,果真是左右为难。
其实,她这番担心完全没必要。
吟醉是一心认为她一直和绯月璟在一起,根本就没想过要问她。
“去跟贤妃说一声,让她明日接蔡家和谢家的小姐进宫。”吟醉在枕头上轻轻蹭了蹭,眯着眼缓缓起身,语气慵懒闲适,如晒足了太阳的小猫。
鸣翠答应一声,忙上前一步为吟醉穿衣。
没过多久,绯月流莹按时来到栖梧宫报道,抱着她的画夹,很是积极的打开来给吟醉展示她今天上午的成果,言语间多夹杂着对吟醉出宫不带她的不满。
吟醉一张一张的仔细看了绯月流莹的画作,一一指出进步和不足,让绯月流莹的心思立即全部扑到了画上,再没心思诉委屈。
绯月流莹又在栖梧宫画了一下午的画,走的时候,突然十分忧愁的对吟醉道:“皇后娘娘的病似乎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