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的让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正在和别人通话中。她会很反感。她真的是个小孩子。甚至分不清什么是好人和坏人。我。也只能希望看到这篇留言的你。是真心爱她的。如果。你只是想玩一玩感情。我求你。我放下一切的尊严來求你。请离开她。不要伤害她。她真的受不起任何感情上的伤了。她只想要一个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爱着自己的人。这个愿望很简单。请你不要去破坏.......很想很想再说些什么。可。却什么也说不出來。亲爱的。我真的好想你......我想。我这一生。或许真的错过了你。亲爱的......可这边的我。却还在傻傻的等着你。不知道你是否会再次上这个号。看到我给你的这番留言。或许。永远都不会看到。或许。当很久很久之后的一天。你偶然记起自己还有这样一个有着一份回忆的号。或许你已经记不清密码。或许你碰巧的记得密码并心血來潮的上來逛逛的时候。会看到空间里的这篇留言。或许。那时。你才会想起已经被遗忘许久的我...... ”
......
严毅气喘吁吁的打开病房。床上。女孩紧闭着双眼。旁边显示心率的仪器屏幕上的光线越走越慢。跳动的波纹频率也越來越小......忍不住的。眼泪一下滚了出來。严毅泪眼模糊的慢慢走过去。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轻轻的吻了下她的额头。眼泪不小心滴落下來。打到女孩淡淡的雀斑上。严毅急忙小心的用手帮她擦掉。怕她醒來时会生气。虽然医生说她几乎不可能再醒來。但严毅打死都不相信。他好容易。好容易才真正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好容易。好容易才有机会去好好珍惜.......严毅哭着将昏迷的女孩轻轻扶起身。然后紧紧的抱住她。一辈子也不愿意再放开......
眼泪早已打湿了床单。周围的一切都静静悄悄的。只有旁边的心律器还还在微弱的发出“滴答”。“滴答”声。时间在这刻。为他们静止了一般......
“小新......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突然。严毅耳边传來微弱的喃喃声。这个声音。确实就是这个声音。自己在电话里。在梦里听过无数次的甜美声音......可。此时却微弱得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严毅的心都痛了。这声音的微弱得让他來不及欢喜就已经陷入了绝望:
“记得。永远照顾你。不和你发脾气。只许被你欺负。不许欺负你......”
“恩。恩......还有呢......”
“以后结婚了。我做家务。我照顾孩子。我做饭。每天八点以前准时回家。工资全部上缴。只给自己留五十块生活费。还得存钱给你买生日和情人节礼物......”
“哼......这次可是你自己说的呢......不许再讨价还价呢......”
“恩。不会。永远......都不会......”
“拉勾勾呢......”
“恩。拉勾勾......”
“好幸福啊......小新......再答应我一件事......”
“恩。”
“忘了我......以后找个好女孩......并且......要快乐和幸......”
“嘟。。”旁边。心律器屏幕上的光标已经拉成了一条直线。沒有了任何跳动......
“......”严毅紧咬着嘴唇。血顺着嘴唇慢慢滴落。他沒有让自己叫出声。双手紧紧的抱着女孩。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他把头深深的藏在女孩的背后。再也止不住的眼泪像洪水般涌了出來。直到把一切都打湿。直到一切都变得模糊......门外。护士想要上前提醒他。却被一位医生拦住。医生叫开了围观的人。然后轻轻的把病房门关上。门内。严毅始终紧紧的抱着女孩。一直抱着。许久。许久都沒有松开......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沒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要故意装作丝毫沒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上面的诗句的确很美。可只能欣赏文字之中。当洗去了浮华。回归到现实。才会发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恰恰就是生与死......
(写到这里。我要交代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关于严毅和真江荣琴之间的故事。其实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但现实原型不便透露。第二件事情就是本案中的具体作案手法。因为我接到了某位读者的意见。表示最后什么都被主角说出來了。沒什么意思。所以。我刻意沒写出作案手法。让读者们自己去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