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而对于万力他们的到來尹臻显然吃了一惊,然后露出一副不太欢迎的表情,因为她正在和一个人谈话,而那个人叫樊涛,
“你们來这里做什么,刚才我们的谈话......你们听到了多少,”
对于尹臻的问话,万力和毕程成显得心不在焉,他们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只有李涵严肃起脸來直瞪着她,尹臻的额头上悄悄冒下几滴冷汗,不知李涵要说什么,但估计不是什么简单可以应付的问題,尹臻在想好所有的可能后也抬起头和李涵对视着,意思是有什么你尽管问,可李涵接下來的话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目瞪口呆:
“把你丈夫十年前贪污陷害杀人的罪证交出來,”
空气,一下子凝聚在场人的头顶,重重的随时可能掉下來,直压在每个人的心里,整间办公室,霎那间寂静下來......
“呵呵呵呵,”尹臻突然尖锐的笑起來,故意用眼睛将李涵上下打量着,“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怎么着,是不是找不到凶手所以想來告诉我,说我的丈夫害死了十年前的那位前校长,所以今天才遭到天谴,死有应得,”
李涵沒有回答,两只眼睛冒着火,紧咬着牙齿恨恨说道:
“你那混蛋丈夫确实是死有应得,但可惜的是他不是天谴,”
“哦,这么说你找到凶手了,”尹臻强带微笑的将腿一交叉,仰躺在躺椅上,
“......”李涵瞪着眼睛把头扭到一边,沒有说话,
尹臻再次尖锐的笑起來,正起身子将手靠在办公桌上:
“找不到凶手就跑到这里乱吠,你妈妈怎么教你的,还侦探,我看你探针都抵不上,我丈夫杀人,我还说你爸爸......”
“妈的,你够了沒有,”李涵恶狠狠瞪着她,拳头拽得紧紧的,万力见势连忙上前拉住他,
“你还敢动手,我告诉你,别说你是我学校的学生,就是我和警方那边的关系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尹臻脸上,办公室的其他人都惊呆了,两眼发直的看着毕程成,空气,再次凝重起來......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想告诉你,恶有恶报,你和你丈夫做的那些事情不可能永远都沒人知道,”
沉默,在片刻的沉默后尹臻爆发出一阵尖叫声,保安闻声连忙赶了进來,在了解情况后保安们立刻架起毕程成,正准备把他架走的时候,一个懒散邋遢的警官一脸倦意的走了过來,伸手拦住他们:
“烦死了,一大早就不让人好好睡觉,你们在干什么,”
保安们一看到那位警察立刻放下了毕程成,脸上还带着敬意,尹臻连忙起身把他拉进來:
“吴文飞你來得正好,这个混小子刚才打我,他......”
“他打你,”吴文飞看了一眼毕程成,又转头看了看在场的万力和李涵,“你们看到他打人了吗,”
万力和李涵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
“你们,樊涛,你看到的,快告诉他,”尹臻扭过头给一旁的樊涛使个眼色,让他帮自己说话,
樊涛看了看尹臻,又看了看吴文飞和万力他们,掏出手帕用力擦着自己的脸,因为刚才尹臻说话太快,把唾沫喷到了他的脸上,樊涛就像要把皮擦掉一样使劲擦拭一番后,淡淡的回答道:
“刚才我在打瞌睡,什么也沒有看到......”
“你......”尹臻又是吃惊又是气愤,指着樊涛说不出话,
“看來这里还有些故事啊,”吴文飞自己找根凳子坐了下來,伸手伸个懒腰,“万力,你來说说,”
万力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道:
“因为报恩和对现实官官相卫的失望,一位老人自愿成为揭露十年前一起命案真相的牺牲品,不惜......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