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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侦探(9 / 10)

什么,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我,“杰,如果你被告知自己时日无多,你会怎么做?”

我知道他说的是指这个案子的死者张东,于是我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怀疑死者的身体得了绝症?”

他没有回答我,恰好这时,电话响了:

“喂,单局长,结果出来没有……脑癌晚期?恩……果然如此……不,先别急着结案……我不知道,只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请你给我十分钟,我整理一下思路,到时再给你一个答复。”

……

“杰,你还没有回答我,如果你被告知自己时日无多,你会怎么做?”挂上电话后,他转过头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这个……如果我是个时日无多的富豪,我肯定会抛开一切疯狂的好好享受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假如你有一个出轨的妻子呢?”

“看情况吧!不过如果是我的话,那个时候应该不会去不理会这些……”

“对,这就是我说的不对劲的地方。”他吸了一口气,用手抓了抓头发,“虽然我搞不太懂人们的情感,但我想一般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不会去理会什么出轨的妻子。何况还要进行一个损人不利己的陷害计划?除非……”

“除非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自顾自的查询着资料,一遍又一遍,然后突然问我:

“你有十分信任的人没有?”

“啊?这个……”

“你看这一句话:‘死者有一位心理医生,彼此是很亲密的朋友关系’”

我凑上前,好容易才从那一大堆资料中找到这样一句不起眼的话:

“的确,那这又有什么关系?”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用手指着资料里的某处:

“这上面记录死者在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会去看他的心理医生。”

我看了看那段记录,好奇地问他:

“怎么了?”

“我不知道,不过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这就是整个案件所欠缺的最后一块拼图。”

“啊?”我承认我当时已经完全跟不上枫的思维了,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迷茫的小孩,等待着枫的解释。

可枫却不管我,自顾自的拿起电话:

“喂,单局长?马上调查死者的心理医生,我怀疑……他昨天已经移民国外了?这……唉!等等,你说什么?呃,这个倒是挺意外的……给我一点时间,我把整理好的思路写下来,等下传给你。”

枫再次挂上了电话,却久久的叹息了起来,我实在是太好奇了,终于忍不住准备询问他,可他却先开口说道:

“杰,你会不会被你信任的人牵着鼻子走?”

“我的话,应该不会。”

“如果你身患绝症,妻子出轨,内忧外虑,并且那个信任的人是你唯一的心理寄托的情况下又如何?”

“这……”

“加上对方又是十分会玩心理的。”

“你的意思是?”

“对。”枫再次将左腿搭在右腿上,身体前倾,右手食指按在太阳穴上,眼睛微微朝下方看去,脸上又一次露出那副严肃的表情,“我的意思是死者的那位心理医生朋友才是幕后的真正凶手,或者说间接凶手。而且猜得没错的话,从死者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到陷害其妻子的方法,都是那位心理医生间接暗示的……相信在死者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极度郁闷的那段日子里,身为他心理医生的那位好友一边劝解他一边有意无意的增大他对妻子的仇恨,并慢慢的旁敲侧击的给他灌输一个周密的陷害计划,这个计划可以让他死后,他那位可恶的妻子不但拿不到一分遗产,反而会被冠以杀人的罪名……”

“可是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吗?”我忍不住打断了枫,插嘴问道。

“很简单,那个死者没有后代,如果那位心理医生能够成功的诱导他去进行着一个跟他妻子一拍两散的计划——那么可想而知死者会把自己的大部分财产留给谁?”

“你是说……”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等这个案子平静后,那位移民国外的心理医生就会拿出一份死者的遗嘱。内容不必说,大概讲的就是把自己的大部分财产留给这位好友的事情——只是,刚才单局长在电话里告诉我一件事情,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什么事情?”

“死者的妻子邓欣的情人,就是那位心理医生。”

“啊?可……这和整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邓欣毕竟是死者的妻子,不太可能察觉不到死者的身体状况。再说,她还是那位心理医生的情人,不可能对于那位心理医生的计划一点都不知情,另外……从她刚好在死者死去的那一刻醒来,到女仆萍姐发现没有咖啡而打电话上来询问……总觉得一切太巧合过头了……”

“你怀疑这一切都是死者妻子邓欣和那位心理医生合谋算计好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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