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赞道:“小唐姐真厉害?”
场上的人,或羡慕,或妒忌,形形色色,各不一样。
可是,唐琳动也未动一下,这让监看她的那位御林军看出了不对劲,马上向陆仪堂禀报:“大人,好像有点不对劲?从开赛到现在,这位选手一直没动过,而且水面也不见有气泡?”
众人眼神一恐?
不知谁多嘴了一句,“不会是已经被淹死两柱香了吧?她先前可是说过连池塘也能淹死她的?”
此话一出,马上所有的选手都向唐琳靠近了几分。
梅春儿和玉馨被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们以为唐琳真的被淹死了,“老大?”纷纷马上向唐琳奔了过来,然后都把唐琳给死死地环住痛哭,“老大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老大啊??”
杜元元舒了一口气,心里冷笑道:“原来早死了,害我白操心一场?”
可傅玉书没有她那样的心境,他看着唐琳,眼神非常复杂,越发深邃,深邃得布满哀伤与惋惜。
曹旦垂下了头,默默地替唐琳的死惋惜。
“让开?都让开点?”陆仪堂拨开人群,再把梅春儿她们拨开。他蹲下去,站在唐琳的水盆旁边,就这么看着她,右手颤微微地伸过去,紧了紧干渴的喉咙后,他把手伸入了水中,摸到她的下巴后,再把她的头给抬起来。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的,有一些话,他还么有跟她说。她不可能就这样死了……
唐琳的脸色仍旧是白里透红的颜色,没有一点苍白的意思。虽然抬起头后的她是闭着眼睛的,却一点也不吓人,不像杜元元方才那样奄奄一息,苍白无血。
可是,这副美得令人心痛的模样儿,还是揪痛了大家的心。
宫苑门口那双眼睛里有着焦急与惶恐,正要赶过来看看唐琳的時候,唐琳突然睁开眼,再朝陆仪堂办了一个大鬼脸——瞪眼珠,吐舌头,双手放在耳边挥动。
陆仪堂心脏收缩,猛地松掉托住唐琳下巴的手,往后跌坐下去,脸色被吓得苍白掉了,心跳有一下没一下地怦怦作响。他防备着唐琳的靠近,嘴唇颤抖。
其他人已经被唐琳的突然惊醒吓得退出了两步远了,纷纷叫着,“鬼啊——“
唐琳收回舌头,缓缓起身,朝大伙儿扔去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拜托,我没死好不好?看把你们吓得……好像我真死了一样,呸,一点都不吉利?”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董陈陈着实纳闷了。
唐琳嘻嘻一笑,有些无辜,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其实,我只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而已?”
杜元元一眼瞪过去,“你确定不是惊吓而是惊喜?”
“和你没办法沟通,没点乐趣?”扔给杜元元一句,然后唐琳面向陆仪堂,问道:“可还有继续憋气的人?如果没有了,那我唐琳是不是第四轮赛前考核赛的第一名了?”
陆仪堂还是有点怕她,颤颤地启口:“对,你是最后一名,所以……你是第一名了,你有一个机会可以通关,也可以要求皇上为你做一件事?”
唐琳美滋滋地笑起来,“哇,真好,就这么也能混第一名?”
陆仪堂看着她的脸色问话,“唐姑娘,本官有一事不明,你……你不是说过连池塘都会淹死你的吗?那你的憋气功怎么会达到这种惊人的地步的?”
大家都非常期待唐琳的回答。
可唐琳的回答,却让众人全部倒地,她用自己觉得无伤大雅的、事不关己的口气说:“噢,辅导官大人,忘记跟你说了,我家池塘里全部是粪,我有一次掉落池塘,差点就被粪给呛死了,那里不能憋气的,很受罪?”
“呃……”众人傻眼,各种没办法的接受。
一会,陆仪堂宣布了考核赛结束,大伙儿散开后,他和孙百凌便回去交差了。
唐琳等大家都走后,她蹲下去,从自己的水盆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这是一条白水色的吸管,柔韧度以及弹姓都非常的好。为了在椰子树繁茂的地带可以方便地吸取椰子汁,她每次外出都会带上一根吸管的。这根吸管因为有弹姓,像橡皮筋一样,怎么扯也扯不断,于是就被她用来扎头发了。
没有想到,这吸管今日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就算她明日输了比赛,也能利用这个机会顺利通关,何乐而不为呢?
要不是吸管是白色的,放在水盆里很难分辨出来,要不然,她早就输了。或者,已经被当成作弊的,被御林军给清理掉。直接被赶出了宫。
她能在水里憋上半个小時,但憋上两柱香就是件登天难事了,所以,还的靠小聪明取胜。
只是不知道明天的比赛内容究竟是什么,既然跟水有关,那一定还是在有水的地方进行的。没问过御圣君关于比赛的事情,自己能顺利闯关吗?
如果问了,就知道怎么通关了。可,这不是她的风格。
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吧,比一轮,期待一轮,努力争取一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