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一看被人拆穿了,还真不够玩儿的!
“世子!贱妾真的没有要害郡主的意思!贱妾都是为世子着想,想让世子身子尽快恢复啊!”焦姨娘顿时急了,面色发白的跪在床前,哭求,喊冤。她只是想讨好邵景明,让邵景明看到她的真心,怎么能弄巧成拙,反而把自己挤出来了!?
“本世子最恨的就是狡辩的人!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勾栏院和你自己的小院你二选其一吧!”邵景明其实想把人直接送到勾栏院,可穆静颜却掐了他一下,让把人留下来。
“世子……”焦姨娘看着邵景明犀利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下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死死的咬着牙,站起来,转身回自己的院子,却阴狠的看了眼孔姨娘。若不是这个贱人,她也不会被邵景明罚了禁足!
孔姨娘轻蔑的勾起嘴角,心中冷哼。
看着黄莹端了两碗补药过来,曹姨娘有眼色的上前行礼,
“世子和郡主用药,贱妾就先告退了!”
“贱妾也告退了!”孔姨娘反倒先丁姨娘一步,也给邵景明穆静颜行礼,转身退下。丁姨娘随后忙跟着退下。
“档次太低,一点都不刺激!老娘还是找周公唠嗑去吧!”穆静颜看着几人的背影摇摇头,叹口气,一把推开靠在肩膀上的头。
邵景明嘴角微抽,抓着穆静颜要抽大迎枕的手,脸色有些黑,
“不想喝药!?”看到药来了,就说要睡觉!
“啊!?药来了吗!?怎么又一碗!?我还以为吃饭的时候喝的就是呢!”穆静颜打马虎眼。
“把药端来!”邵景明坐起来,朝黄莹招手,端了补药要喂给穆静颜。
穆静颜翻个白眼儿,认命的自己接过药碗一口喝尽,小脸皱在了一起。邵景明伸手拿了颗蜜饯塞给穆静颜。
“吃药丸不就行了!?还喝那些东西!”穆静颜抱怨。再喝下去她就变药匣子了!
“不行!补药必须喝!”邵景明瞪眼,药丸虽然方便,却没有汤药有效用。
穆静颜闭上眼睛,直接缩进被窝里,蒙头大睡。
黄莹笑着端了药碗,转身出去,红兮正和曹姨娘说完话儿回来。
“送了个镯子!还真舍得下本钱!”拿着一个绿汪汪的玉镯给黄莹看。
“左右大小姐说来者不拒,不收白不收!她要是安分就先放一放,不安分的就直接清理出去!”黄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绿芜给大小姐下药,焦姨娘也明着要害大小姐!
“那绿芜……”红兮问。
“偷偷把香灰倒在了马桶里!”黄莹嘲讽一笑,她做的事儿早被世子发现了,现在就看绿芜身后的人什么时候出来了!
“我们晚上再看!”红兮看着绿芜走来,转身进了主屋,拿了针线篓子出来给穆静颜绣披风。
没有人打扰,穆静颜终于过起了猪一般的日子,除了吃就是睡。
一连几天,绿芜值夜的时候都会悄悄点了香炉,早上再把香灰倒走,白天悄悄观察穆静颜的反应。
大半月过去,穆静颜的肚子越来越大,像要临盆了一样,除了小腿肿的不能见人,邵景明每日都给穆静颜揉捏,好吃好睡,却没有绿芜想看到的情况出现。绿芜忍不住着急,那东西她都已经加到了香炉里烧了,怎么会没有动静呢!?
黄莹几个日日看着绿芜的窥视的目光心里把绿芜骂了一千百八遍。
深秋夜,忽然下起了大雨,白天睡太多的穆静颜睁着俩眼看着帐顶,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忍不住感叹。果然啊果然!她不适合猪一样的生活,这才半个月就受不了!娘的!她生来就不是享受的命啊!
“快睡!”邵景明迷糊的嘟囔一句,把穆静颜往怀里抱了抱。
“邵无耻!老娘睡不着了,咱俩出去干点坏事儿去吧!”穆静颜把邵景明叫醒,拉起来。
邵景明睁开眼,欺身上来,大手伸进穆静颜宽松的衣襟里,
“怎么!?是不是想为夫了!”笑的荡漾。
“滚!老娘现在清心寡欲!我说的是出去走一圈,我在屋里憋了半个月了!马上就长毛了!”穆静颜拍了把邵景明,就要坐起来。
看着穆静颜精神奕奕的就要穿了衣裳起来,邵景明嘴角抽搐。
在外间值夜的小君红兮也忙穿了比甲起来,点了灯端到内室来,
“大小姐!?您这会子起来到哪去啊!?外面下着大雨呢!”劝说穆静颜。
“就是因为它下大雨老娘才睡不着,到外面走走,说不准还能撞见啥啥妖魔鬼怪呢!”穆静颜说着有些兴奋,催促邵景明快点起来。
邵景明看着半夜抽风不轻的穆静颜,知道穆静颜憋了这些日子,实在憋不下去了,认命的起来穿了衣裳。
红兮小君对视一眼,忙去找雨伞的照雨伞,拿披风的拿披风,给穆静颜全副武装好,跟着邵景明和穆静颜悄悄的出门,从抄手游廊到了院子的角门出去。邵景明一把抱起穆静颜用披风包住穆静颜,飞身到游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