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安然无恙的!”穆静颜肯定道。
几人不信,但看邵景明脸上带了不耐烦,只得相信穆静颜一回。
没有花银子就得到了一众乡绅开仓放粮,而向逸华押送来的赈灾银两正好用在重建家园上。可有些人却对那批赈灾银两起了邪念,因为穆静颜就要离开了。
又待了几日,看着银两和粮食下放,穆静颜扫了眼身后一众官员,心中冷哼。
“扬州是个游玩的好地方,县主不再多待几日!?”阮博通无视邵景明杀人的眼神,劝说穆静颜再留几日。
“无担一身轻,老娘才不想继续被南宫焰麟那丫的压榨劳动力!不知道老娘已经是孩子他妈了,连孕妇都这么压榨!”穆静颜翻个白眼儿,拿着龙佩扔给了旁边向逸华,
“剩下的事儿就交给你了,那几个人你顺便负责押解回京吧!”说的是贪墨赈灾银两的昏官。
向逸华接过龙佩,皱起眉头,
“你……你现在有了身孕,还是和我们一起回京养胎吧!”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邵景明。
“别!老娘现在好容易出来放回风,不好好玩上一把,是不会回去的!”穆静颜忙不迭的摇头摆手。剩下的是她自由时间,可不能再被耽搁了!
邵景明大方的没有介意穆静颜被向逸华,阮博通拦着聊了会子。拉着穆静颜正要告辞,杨晓玲来了,美其名曰,道别。
看着杨晓玲眼中一瞬的阴狠,邵景明直接伸手拦住杨晓玲,眸光犀利道,
“怎么?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这个女人这会子出现,怕是有什么目的。
“邵世子!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对你芳心暗许,我不求名分,你就带我一块走吧!”杨晓玲可怜兮兮的上去就要抓邵景明的胳膊。
邵景明这边急忙闪身躲开,穆静颜怒了,上去怒道,
“真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老娘一大活人站在这里,就明目张胆的勾引老娘的男人,你他妈太把自己当人看,把犯贱当事业了!”
“县主!我求求你!我不要名分,我已经看清了自己身份低下配不上世子,只希望能为奴为婢伺候世子和县主!县主救看在我一片痴心的份儿上,你就收下我吧!”谁知杨晓玲竟然上前两步,扑通一声跪下,抓着穆静颜的腿。
众人一愣,纷纷同情的看向杨晓玲,同情中又带着鄙夷不屑。同情的是敢和穆静颜抢男人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连皇后娘娘的亲侄女都没能如愿,更何况小小一个杨晓玲!?鄙夷不屑的是杨晓玲好歹也曾是书香门第的小姐,竟然不知廉耻的当众追求男人!
向逸华眉头皱起,冷眼的看向邵景明。邵景明说过能给静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现在竟然招惹了别的女人来缠着静颜!?
阮博通知道杨晓玲的缠功,见杨晓玲死死的抱着穆静颜的腿不松手,忍不住上前冷声道,
“县主现在是双身子的人,杨小姐还是放开县主吧!”
杨晓玲听到穆静颜怀了身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快的让人抓不住,死死的抱着穆静颜的腿哀求。
穆静颜怒骂一声,伸手去扯杨晓玲,杨晓玲却死死不放手。
邵景明瞪了眼向逸华,正要运功震开杨晓玲,便见杨晓玲抓着穆静颜的手,自己站起来,伸手去拉穆静颜回来,杨晓玲却快速的从衣袖中抽出一根大红花泛着冷光吐着信子的毒蛇往穆静颜衣襟里塞。
天不怕地不怕的穆静颜最怕弯弯曲曲的蛇,看着近在咫尺的毒蛇,浑身一个激灵,顿时汗毛竖立,面色煞白,
“啊——”惊惧的大叫一声,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邵景明瞳孔猛的一缩,顿时杀气外泄,一把扯过穆静颜扔了那条正要张口咬人的毒蛇,内气集于掌心,眸光犀利凛冽的盯着杨晓玲,
“找死!”全力一掌打过去。
杨晓玲被一掌打飞出去几丈远,嘭的一声狠狠的撞在城墙上,摔在地上,吐了口鲜血,没了声息。
“静颜!?”
“县主!?”向逸华、阮博通慌忙上前去唤穆静颜。
邵景明抱起穆静颜抬眸,凤眸染着嗜血的狠戾,冷声吩咐御风,
“去看看别让她死了!伤了我的女人,这么容易就解脱!?”声音冰寒刺骨,恍若地狱修罗。
御风也一身杀气,犀利的看向还在吐血不止的杨晓玲,直接一把拉起来,探了下,还有心脉。知道邵景明绝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杨晓玲,当即对杨晓玲施救。主子最怕蛇的消息也只是在燕京一代流传,是谁告诉的杨晓玲!?
“快!快送她回驿馆!”向逸华知道穆静颜上次昏睡差点丧命,见穆静颜面色煞白,毫无血色,想到穆静颜生平最怕蛇,又怀着身孕,忙催促邵景明。
“这里离我的住处最近!快带她先去看大夫!”阮博通在城门不远有一座闹中取静的宅院。
邵景明看了眼两人均是担忧的眼神,冷冷看着阮博通,
“带路!”
阮博通忙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