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没有人性!
二太太淡淡的撇了眼穆静颜,眸光微转,不动声色。
三太太见二太太没动作,又垂了头。
只有红兮站出来,愤怒的瞪着卢妈妈,
“卢妈妈!明明是四太太给大小姐下药,欲谋害大小姐,结果自己反受其害,你却颠倒黑白,往大小姐身上泼脏水!?大小姐乃当今皇上亲封的县主,你竟敢直呼大小姐名讳,你眼里当真没有主子,没有县主,没有皇上了!”
一番话说的抑扬顿挫,愤怒交加,让穆静颜忍不住拍手叫好。靠之!卢妈妈这个老婆子就是嚣张!就是犯贱!就是心眼太他妈的阴毒!
“你蔑视本县主,蔑视皇权可以,不过你诬陷本县主可是要乱棍打死的!再者说,本县主今日差点被人谋害,里面可有你的参与!本县主不追究你蔑视本县主的罪责,但绝不能姑息你设计谋害本县主!如今你黑白颠倒,待明日事情真相出现,本县主看你还有何话可说!?”穆静颜看着卢妈妈,眸光犀利而冰冷。
“穆静颜!?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就算看我们不顺眼,也不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报复我们吧!?”四老爷却只听信了卢妈妈的话,转眼怒火喷张的瞪着穆静颜。果然还是岳母说的对,这个丫头根本不能留,留着就是祸害!
“事实真相是什么,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本县主只是来瞧瞧情况,你们若再敢整幺蛾子,休怪本县主不客气!”穆静颜撇了眼床上昏迷的四太太,觉得没什么可瞧的,扫视一眼卢妈妈几个,气焰嚣张的带着红兮,小君离开金宝堂,往康泰居而去。发生这样的事儿,必然要先和老太太吱个声。
留下一众人面色各异。二太太吩咐了几句照顾好四太太,有事儿就去报了她,也转身走了。三太太没说话,紧随二太太身后。
卢妈妈满脸阴沉的盯着众人徐徐离开,抿紧了唇,眼神阴狠毒辣。
四老爷看着卢妈妈的样子,又想着穆静颜说的话,面色黑沉的坐下看着床上的四太太,咬牙问,
“到底怎么回事儿!?”事情定然有蹊跷!否则不会如此怪异!
卢妈妈敛眉,沉默了许久,才把事实真相告诉了四老爷。
四老爷一听四太太没有害成穆静颜,竟然还让自己掉进陷阱,被人害的如此凄惨,那男人又是他最厌恶的色胚江城,顿时跳脚,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满脸阴毒,
“找个不起眼儿的人去通知岳母!”
卢妈妈垂头应声,转身出了屋子。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四太太昏迷不醒,四老爷又一向没有什么好主意,只能找老太太了!
穆静颜神色无恙的回了康泰居,和老太太报告大姑奶奶和江紫嫣姐弟的近况,却没有把四太太的事儿告诉老太太的意思。
二太太随后跟来,见穆静颜陪着老太太说话儿,且老太太面色正常,知道穆静颜没有打算提前告知老太太实情,眸光微转,勾起嘴角,给老太太请过安,便转身回了辰光院。穆静颜这次是打算一下子整死四房,不让四房有翻身之地,她自然乐得看见两人相斗,无论哪一方斗赢,都对他们二房有利而无害!
三太太目前是唯二太太马首是瞻,二太太如何做,便效仿二太太的做法。
穆静颜配老太太用了晚饭,亲自去泡茶。
老太太招来红兮问发生了何事,怎的气氛如此怪异!?红兮事先得了穆静颜吩咐,只说四太太吃了酒,和人发生了争执,现在正在金宝堂休息!
老太太眸光微沉,抿着唇,幽幽的看了眼红兮,
“是不是四太太和大姑奶奶发生了争执!?”
红兮看着老太太威严的双眼,垂头不语。四太太想要害大小姐,结果害了自己和江城通奸,这应该算和大姑奶奶发生了争执吧!?
“丫头是不是也参与了!?”老太太眸光变的犀利起来。丫头最是维护她姑母,只怕四太太没在丫头手底下讨到便宜!被打的不轻!
红兮硬着头皮迎上老太太,为难的点点头。事情就是大小姐部署的,大小姐也是参与了其中了!
“你下去吧!”老太太挥手让红兮下去,阴沉着脸一直没有缓和过来。
“老太太!?”万妈妈轻手轻脚上前,询问的看着老太太。
“一直觉得她虽然生性刻薄些,眼皮子却没那般短浅,却不想竟然如此看不得别人好一点!”老太太面色不善,以为穆静颜行事冒失,给银票的事儿被四太太发现了。
万妈妈知道老太太说的是谁,立在一旁不说话。四太太再不济也是府里的主子!老太太是婆婆,可以没有顾忌的说,她却不行!
好在老太太也没打算听万妈妈什么话,见穆静颜泡了茶进来,问了几句寿宴的事儿,便打发了穆静颜回去歇息。
穆静颜服侍老太太歇下,这才带着红兮、小君赶回清风苑。
几人路过园子,忽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几人前面几丈远的地方跑过。穆静颜一惊,是上次端午在水塘边的那个身形!脑中闪过,身形一闪,快速朝着身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