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还怕呢。”
许唯义叫屈道:“将军怎么这般说,我和小冯满腔正气,哪里像那种人。”
楚铮冷笑道:“你二人的心思本公子明白得很,不必说了,戏中这男子本应沉稳内敛含而不露,我看绍一浓眉大眼,脸形方正,最为合适了。”
许唯义和冯远恋恋不舍地看了紫儿一眼,没精打采地应了声是。
邓世方不想再让这二人胡闹下去,起身道:“楚将军,朝廷既是已准许禁卫军赴北疆,需准备之事甚多,绍一就依将军之命留在此地,末将带他二人先回军营。”
楚铮点了点头,道:“也好。此事就烦劳你了,不过有一事需备加注意。”
邓世方拱手道:“将军请吩咐。”
“此番禁卫军请求北上是从我们十一营发起的,人数亦为各营之冠,其心自然可嘉,但朝廷能准许此事亦出乎本公子意料之外。本公子有些担心十一营内也许会有人认为北上之事定不可行,只是碍于颜面才随着旁人一同递交了请战信函,如今事已成定局,难免会有人起了反悔之心,若真是这般,也不必为难,就随他们去吧。相比而言,其他诸营请求北上之人虽不及十一营,但因不知此中详情,可信度反而更高一些,就从他们之中挑选勇猛之人,凑齐三千人吧。”
许唯义怒道:“若真有这等不忠不义之人,末将定狠狠羞辱他们一番。”
楚铮道:“算了,人各有志,何况大赵还尚未到真正危难之际。这三千将士代表着整个禁卫军,我也不想其中有人心有异志,免得到了北疆辱没了禁卫军威名。”
邓世方道:“楚将军所言极是,末将谨记于心。”
楚铮转身对许唯义和冯远说道:“本将军有一事还需交代给你二人。”
冯远大大咧咧地说道:“将军尽管吩咐,就算赴汤蹈火,末将亦在所不辞。”
楚铮笑道:“没那么严重,只是冯大人和许大人能同意你二人与本将军共赴北疆,家父对此亦深感钦佩。你们回府后向令尊禀报一声,请两位大人在后日出征誓师大会上,代表所有禁卫军北上将士的双亲说说送子从军的感言。”
冯远顿时矮了半截,道:“将军你饶了末将吧,末将好不容易才求得家父放行,哪还敢让他老人家做这事。”
许唯义亦是面有难色,道:“将军还是找找别人吧,家父那火爆脾气末将实在不敢轻易招惹。”
楚铮笑骂道:“你们两个还真是榆木脑袋,居然看不到其中的好处。放心吧,冯大人和许大人定会领会其中道理。”
伍绍一已经明白了,笑道:“二位兄弟,楚将军是送个大人情给你们。此事真可谓一朝胜过数年功,誓师大会之后朝中谁不认识冯大人和许大人,就算太尉大人和相国大人对令尊亦定会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