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委屈,她离家出走也不好过好不好?她还被人废了灵力,还被人欺负了,还没有好吃的肉肉吃,见了即墨离,他也和自己生气,如今还要打她pp,想到这里,只觉得更委屈。不服的扭动着身子,想从即墨离腿上下来。
无奈她这扭动,即墨离白玉般的脸都染上红晕,手上那舒服弹性的触感本就让他有些恍惚,如今腿上悦児小小身子不停的扭动,她胸前的柔软的起伏正磨蹭着他,他勉强定下心神,收回拍打悦児小pp的手,揽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腰把她到自己怀中,让她小脸对着自己。
却见悦児一双大眼睛包着两包泪,泫然欲泣,乖巧的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即墨离一愣,忙用手捏捏她的脸:“小乖乖,别哭,不打小pp了。”
悦児心中安定下来,软软糯糯的声音都是指控:“你是坏人。”
“好,我是坏人。”清泉流过玉石的声音都是无奈和宠溺,即墨离替悦児擦擦不小心滚下来的豆大一滴泪,只觉得心疼至极,他又怎会真的去惩罚她?这个小家伙,这么怕痛,还这么顽皮,却哪里都敢闯。
本就该是,呆在他怀中的小人儿,却一心想飞出去。
他微低下眸子,又看见悦児胸前雪白的肌肤。心中更烦闷,挥手从内鼎便取出随时为悦児准备好的柔软睡袍,把悦児抱到屏风后的玉池边,替她小心脱下这碍眼的小老虎装。
他没有再封闭知觉,之前替悦児沐浴,都是封闭了知觉,让她在有洁体养肤功用的池水中泡一定的时辰,才用法术替她穿了衣服。这是他知道的男女有防。而自从上次弄清楚他对悦児的感情,他便没有再准备注意什么男女之防。
反正,悦児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纵然他一向风轻云淡,无欲无求,可是见到自己心爱的姑娘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那样的视觉冲击还是让他有些恍惚。
如玉脂般的肌肤如酥似雪,吹弹可破。身形曼妙,起伏处犹如玉峰陡峭,平坦处又似平原温柔,纤细的腰身,一呼一吸间,尽是夺人心魂的晃动。
即墨离脸红得快滴血,一双墨黑的眸子氤氲着点点火光,他从未知道悦児身材这般好。悦児又是看不见的,作为一只神经很粗的小紫虎,从未曾有过男女之防的意识。当然不知道即墨离在想什么,只觉得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有些热。
她不自然的动了动,小手把即墨离从池边拉下来,软软糯糯的声音都是理所当然:“一起洗。”
即墨离心中恨不得将这小老虎抱进怀中好好教训一顿,这般模样,若不是他,被人吹吞入腹,吃干抹净都不自知。一想到这个可能,即墨离心中更冷,只默默为悦児擦洗起来。
悦児在这温暖的水汽下放松下来,没再说什么,见即墨离也下来,伸手便跳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动了动,一双细腿绕上即墨离的腰,轻轻说了声:“慢慢洗……”便没下文了。
即墨离身体僵硬得不像自己的,身体的感觉让他有些挫败。玉雕般的手扯下悦児两条细白的腿,想让她站回到玉池中,无奈悦児没了支点,立刻便掉了下去。即墨离只得又把她抱回来,咬牙,这个小家伙是不是故意折磨他?
无奈他低下头,却只见悦児一双大眼睛已经闭上,小嘴微张,呼吸绵长,却是睡得正香。
即墨离心中长叹一声,小家伙真的什么都不懂。抱紧怀中的小人儿,许久,才将心中的悸动平息下来。
替悦児擦干净身子,瞥到旁边的小老虎装,即墨离犹豫了一下,才挥手让它瞬间消失。他很矛盾,想悦児漂漂亮亮的窝在自己怀中,可是又怕别人瞧了去,这种幼稚的想法,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回音阁的掌柜很惶恐,很惶恐。
今日不知是吹了哪门子的东风,他竟见到前一段时间在邬叠洲一直去回音阁听了半个月的戏的悦児姑娘和洛水神君。
这里可是魔域啊!而且还是如此偏远的地带,怎的今日却迎来了这两个只在传说中的人物?
他第无数次飘眼看向他们。只见那悦児姑娘乖乖窝在洛水神君怀中,两只紫色的小老虎耳朵弯弯的,一双大眼睛也弯弯的,说不出的可爱乖巧。每唱完一出,便从乾坤袋中掏出一把金灿灿的葵花瓜子,赏!真的如传闻中一样出手阔绰。
咦?怎么这么冷?掌柜一惊,便对上即墨离没有感情的视线,连忙低下头。心中哀嚎起来,千万不要记住他,他真的只是看看,并没有其他意思好吗?传闻中洛水神君宠兽如命,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只是不小心多看了几眼,便不允许。
悦児却没发觉任何异样,此时正是换下一场戏的时间,她回过头对着即墨离,紧张道:“始源谷真的会出现在这附近?”
即墨离捏捏她可爱的小耳朵,还是冷冷的表情,只眼中的宠溺温柔让别人感受到这小姑娘对他的不同与重要,他点头道:“你莫要担心,我会带你去。”
悦児乖乖点头,转头又继续听戏去了。
即墨离只看着她,也不听戏,只觉得这般让她呆在怀中,心中便觉得安然,怎么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