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瞎又没用……”
众人:……
九剑笑道:“或许,是嫉妒你的运气?”
悦児一怔,两只大眼睛弯弯的,小耳朵也弯弯:“是了,肯定是这样。”
一只小手玩着即墨离修长的一只手,复又抬头道:“墨离便是我的运气,这一世,都不会再有了。”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一向单纯得好像什么都不想的悦児,居然说出这番话来,不得不说,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众人听了心里都有些震动。九剑孔雀两位,更是眼睛都要湿润起来。
即墨离低下头来,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潋滟着万般光彩,入画的眉目此刻都有些迷离起来,唇角微勾,开口便是清泉流过玉石的声音:“乖……”
众人:……
或许,这才是该有的回答吧。
是夜,即墨离望着怀中睡得正香的悦児,捏捏她的小脸蛋,又捏捏她弯弯耷拉着的小老虎耳朵。悦児小脸红扑扑的,呼吸细小均匀,竟怎么看到看不厌。
他皱了皱修长的眉,可惜那道声音越来越响,他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悦児,起身轻轻拉好锦被,替她压在小下巴下,才飞身往外。
他身影刚消失,悦児小腿踢了踢被子,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她梦到卿澜了。
卿澜一身灰衣,正坐在桃花纷纷的树下,眼神悲切的望着自己,一双妖媚的眼睛留下的都是血红的泪,她痴狂的笑着,不停的说着令人悲切的话。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本以为会是我们的,我们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疯狂,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恨?不,我恨,这十万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恨!恨你怎能不顾当初的情意,恨你怎么这么轻易爱上别人,恨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恨你为何不狠心抛下我,恨你为何还要给我希望!
卿澜脸上的血泪更多,最后哭出声来,哽咽了半天,才道:我最恨的是自己,从来未曾恨过你。
她已近痴狂,仿若回过神般,只望着自己,悦児小姑娘,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她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双妖媚的眼睛都是空洞的血。
悦児心中恐惧,啊的一声醒了过来,那一瞬间大眼睛里全是恐慌。
坐在外边树上休息的九剑听到悦児的尖叫声,飞身来到悦児面前,只见她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噩梦中,乌黑的发有点凌乱,抱着锦被,小小的一团缩到床角。
九剑有些心疼,道:“悦児姑娘,可是做噩梦了?”
悦児点点头,一双大眼睛包着两包泪,软糯的声音带着委屈:“墨离呢?”他怎么不在自己身边了?她以前一醒来,便能看到他,怎么现在半夜醒了,他不在身边?悦児突然有些恐慌,她是有多依赖即墨离?若是有一天即墨离也入温由那般,那她,如何是好?
九剑迟疑了一下,才道:“主上有事情出去了。”悦児想了想,现下一闭眼就是卿澜流着血泪的画面,实在睡不着。她小身子挪了挪,到得床边,把被子掀开,抓住九剑的衣袖,一双大眼睛乞求都是乞求,对着九剑:“我想去找他,你带我去吗?”
九剑自然不会拒绝悦児,又想着即墨离确然应该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带悦児去寻他也无妨。
等九剑寻到即墨离的时候,她心中肠子都悔青了,不敢回头看悦児的神色!因为她家主上,正站在一面湖边,望着不知名的远方。
此刻夜色正好,月白的月光投到湖面上,荡漾出迷人的晕光。湖边的水草静静的垂在水面上,微风拂面,正如踏宇上神常对悦児说的话,良辰美景,才子佳人,师父徒儿,脉脉相望,心神难抑,如此啪啦啪啦……
看起来,一切都这么和谐。
唯一一个不和谐的是,站在他身后两人距离远的一个女子。
一个集高傲自负无耻无理取闹于一身的——紫瑶神君。
------题外话------
心力交瘁,词穷,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