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纸剪贴了跟我们差不多式样的衣服,点一滴血在娃娃眉心就行了,只要没人掀开衣服看,太阳落山之前应该不会露馅,只不过这些娃娃得有人指挥才行,咱们谁留下?
凌未墨当仁不让的站出来:这娃娃怎么玩?
杜非将一张叠成三角形的符纸递给她,然后让我刺破手指点一滴血在娃娃眉心,我依言照办之后这娃娃就像充了气一样膨胀,不一会儿一个一模一样的我傻呆呆站在我面前。
嘿,这手艺要卖充气娃娃早就发了!我看着跟真人一般模样的娃娃啧啧称奇。
要是卖的娃娃都长这样一个也卖不出去!杜非扫我一眼,不耐烦道:葫芦娃你还不快点把他扔过墙去?非让人看到这边一对双胞胎是不是?
凌未墨把符纸攥在手心里,站我对面那个我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虽说目光有点儿呆滞但是语气跟我一模一样。
我们所站的位置正好是普贤寺高大的院墙旁边,只要翻过院墙就能脱离导游和军警的视线,不过这院墙显然加高过,比监狱院墙矮点儿有限,一般人想翻墙根本不可能,所以他们才放心让我们站在这里没有过来监督。
我拿下背上的背包,从背包里拿出踩不死顶在头上,然后把背包背在替身身上,葫芦娃架住我的胳膊轻轻往上一送,我就腾空而起直接上墙,稳稳的骑在了墙壁上。
我翻身跳下去,立刻听到墙那边传来一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
是那个中分头公务员的声音,他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刚才是不是有人爬墙上去了?
没有啊,杜非的声音,这么高的墙你上的去啊?
可是我刚才……?中分头也有点儿吃不准。
再说你看我们这里人少了吗?
然后我听到我的声音笃定的说道: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