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体谅奴婢们……她们也怪可怜的,原本都是些福贵人儿,现在却被带到生疏的地方……奴家很同情她们,丁家府里也再没人跟她们这么亲近了。”
“那瑶小姐呢?对她们不亲近?”金士麒问。
燕宁轻轻摇头,“小姐对她们当然是极好的。但毕竟是小姐,她们都怕她。”
金士麒微微一笑。他知道小瑶不仅是小姐的身份,以后更是金家的大妇。她表现得再和善,下人们会敬畏。
“她们都很怕她。”燕宁又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天边的云彩,半晌后才说:“小姐……其实也很可怜。”
金士麒心中忽然一动,“怎么?”
燕宁轻轻摇摇头,便把头靠在他肩上,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金士麒又追问了几句,她悄声说:“相公,奴家跟你说件事儿,但你可别拿这去问小姐。奴家只是想让你更懂她,更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