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计谋是最正常不过的。
栾廷玉摇摇头:“若是这般,即便输了也无可奈何,只怨自己粗心大意,枉送性命。第二计纯属阳谋,你不中计,你手下之人也定逼你中计,更甚者将取而代之。”
“何计?”武大郎疑惑道。
“招安。”栾廷玉苦笑道。
“修桥补路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武大郎脱口而出道。
“正是如此,杀人放火受招安。此计已为阳谋,山贼土匪想不死也难。”栾廷玉不仅对招安的现状不满,也为那群援军感到可怜。
“乐和想要哪般?”武大郎一听,就知道这事跟自己有关。
“他让哥哥出示两张官府文书,先招安土匪山贼,然后二桃杀三士,引起内讧,趁机夺取兵权,之后为首几人要杀要剐任凭哥哥处置。”栾廷玉简要的说道。
“出示公文简单,可恐怕我这县令没这般权利?”武大郎对自己手中的权利不是很清楚,不敢贸然答应。
“哥哥是没这般权利,招安一事只有朝廷方可做主。”栾廷玉干脆利落道。
“何解?”
“伪造。哥哥都不知晓此事,何况他们。只需瞒过一时,此计便成。”栾廷玉十分干脆道。这事要是换成自己,八成也会上当。
招安,可是所有山贼土匪最喜爱的事情。做山贼土匪虽然潇洒、快活,但后代如何,难道让别人指指点点,你们一家天生就是坏人,不得好死。尤其是在古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所做一切还都是为了后代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