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皮肤后停住了。
“贝尔纳德?”顺着令人厌恶的声音转过去,贝尔纳德正踩在奥兹的脊背上。
“你就算杀了她,战局也不会有所改变,其他书友正在看:。”以胜利者的姿态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口中吐出烟圈,“不蚀金锁也够没用的啊,我也有点高估吉克了。”
“我还在等着他出招呢,没想到你们自己就从内部崩坏了,在老家等了半天的我也是够傻的啊。”贝尔纳德掐掉烟卷。
“我也在等,不过还是算了。”狂真收起袖剑,用夸张的手势,朝控制住梅尔特等人的风锖干部们指指点点,“你们也只会用挟持人质的把戏?”
“哈,老套但管用不是吗!把家伙丢了,趴在。。。”
外侧的人群突然起了骚动。
“怎么了?”贝尔纳德烦躁地转过头。
“头儿,不好了。”人群中挤出一个精悍男人,下一秒从背后被击飞,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
“失礼了!”以菲奥奈为首的数名羽狩分开人群。
“我是防疫局的菲奥奈·希尔法利亚。”
“。。。羽狩找我有什么事?”
贝尔纳德以从容的态度回应着。
“我们接到报告,说这个娼馆拘留着羽化病感染者,依照法律,羽化病感染者需要尽快得到保护。”
“别开玩笑了,我们才没藏什么羽化病人。”
“那么,让我们调查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什么?”
大量的羽狩聚集在路上。
应该是将牢狱以外的羽狩也动员过来了吧。
这么大规模的抓捕,不可能会是偶然。
回想起与吉克会谈的人物。
(鲁基乌斯卿么,这就是吉克的王牌么,恐怕娼馆里早就安排了一些羽化病人吧。)
“那样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意识到不妙的贝尔纳德向手下使了个眼色。
周围响起拔刀的声音。
“动手!”狂真高举起右手,猛的挥下。
---嗖嗖嗖。
穿着清一色夜行衣,藏匿在屋顶多时的不蚀金锁干部,朝着狂真之前打出手势的目标射出了弩箭!
一时间,哀嚎四起!
“头儿,快逃啊!”
贝尔纳德冲向部下守住的娼馆入口。
是打算从后门脱逃吗。
“给我留下!”
抡起砍刀向他投去。
“咕!!”一名风锖干部挺身为贝尔纳德挡下了这一击。
将被砍刀劈个正着的部下当做盾牌,贝尔纳德逃进了娼馆。
部下们则堵在娼馆的入口,阻挡着追击,其他书友正在看:。
“冲散他们!”
菲奥奈的剑闪耀着光芒。
犹如激流般飞舞的闪光,将风锖的男人斩于剑下。
被囚禁的不蚀金锁干部们也被一一松绑。
不久之后,房间中便充斥了风锖成员们的呻吟声。
。。。
“可恶,可恶,可恶。”
贝尔纳德汗流浃背地跑着。
今天晚上,本来应该是最棒的夜晚。
不,直到刚才为止,已经是最棒的夜晚了。
结果,却变成了现在这样。
“!?”
黑暗中渐渐出现一个人影。
贝尔纳德停下脚步。
浮现在小巷中的身影---
没有一寸赘肉的身体。
藏有强韧意志的眉毛与双瞳。
“吉克。。。”
贝尔纳德来不及确认期待的破灭,慌忙转身欲逃。
但是,不出所料地,他身后的小巷也已经被不知从哪出现的羽狩们堵得严严实实。
(没想到,会被这个年龄可以当自己孩子的男人摆了一道。)
贝尔纳德的嘴角扬起微笑。
“我也幼稚了一把,是吧?”
吉克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凝视着贝尔纳德。
沉默。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
“你倒是他妈的给我说句话啊!!”
“什么事都来妨碍我!在你生下来之前,我一直都在为先代努力工作!知道吗!?一直。。。一直都是啊!!然后,你这混账却什么都没做,就突然从旁夺走了一切!”贝尔纳德发出怒吼,“就因为你是正室的孩子,而我的母亲是个佣人!”
“你就把一切的一切,全他妈的从我这里抢走了!”
贝尔纳德笑了起来。
几道雨水形成的溪流自脸上滑落。
“我妈到最后都没告诉我父亲的名字,就因为一个无聊的病死掉了。她担心告诉我父亲的姓名后,会给先代添麻烦。就算原先的干部都知道我是先代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