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对坐在长椅上的狂真并不惊讶,直直地走过来。
“早安,maste
。昨晚还休息的好吗?”
低沉的声音在礼拜堂内回响。
回想昨晚被召唤出来的情景,这位可怜的少女差点被狂真失手杀掉。
在那时,少女只是惯例地整理地下室罢了。
---又是这里。该死的绮礼,你在哪里!
名副其实地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恨不得立刻将那个“朝思暮想”的家伙碾碎。
---女人,现在是什么时候,原先这座教堂的神父呢?
浑身带着恶魔气息的男人咆哮着降临于世。
强行抽取了新缔结契约的maste
的魔力后,少女虚弱地瘫软在地。
花了很长时间才冷静下来,为此maste
还消耗了一枚令咒。
“嗯,已经好多了。。。对了。如果口渴的话,可以帮你准备喝的。”
银发金瞳的少女点点头,好看的小说:。
“英灵不需要饮食。”
狂真苦笑着耸耸肩。
“是吗。因为我不知道其它的欢迎方法,若有任何需要请明讲。”
这女人。虽然嘴巴上说欢迎,该不会是第一次接待来客吧?
“算了,昨天是我的错,刚被放出来有些难以自控。”
“没关系,我不介意。”
简洁地回答。
昨晚把昏迷的她送进房间后,就开始翻阅教会的档案。
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那个家伙继承缡正成为冬木教会的主司祭,并成为失去双亲的凛的监护人。之后并被教会派遣继任监督一职。
半年前离开了冬木市,狂真的现任maste
卡莲·奥尔黛西亚,正是来代替他执行监督人物的人物。
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是十年后的第五次圣杯战争。
新任maste
还是个半吊子修女,据她说从父亲那里继承魔术回路都不到两年。
(还真是被关了好久。)
常人所不能见的手表依旧在左腕上,上面的任务没有任何变化。
上交圣杯。
未完成的任务拖了十年。
“那么,继续昨天的问题。你想对圣杯许什么愿?”
“assassin,再说一次,我对圣杯没有任何兴趣。请不要随意质疑他人。”
面无表情毫无预兆的靠近,双手迅速压住狂真的脸颊。
“怎么可能没有愿望。。。我知道了,请把手放开。”
“对你的口吻虽然不悦,但你不怀疑就好。好吧,饶恕你。”
卡莲把手用力向下一甩,后退一步。
“现在该我提问了,告诉我你的真身吧”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还是叫我assassin吧。”
轻哼一声,背过脸去。
好像被讨厌了。
(算了,不和小姑娘计较。。。)
“那么,我就单独行动夺取圣杯了。放心,我会将魔力抽取量维持在最小,尽可能动用我储备的魔力量。”
在那个地方浸染的十年中。
狂真的身体发生了一些改变。
首先是力量与速度的固化,爆发力降低了。
其次是由于身体一直处于修复中的状态,耐力下降了一些
最后是长期“食用”神秘度更高物质,导致魔力总量上升不少,至少在暗杀者职阶算得上不错了,好看的小说:。
“我知道了,我不会干涉你的行动,也请你尽可能将教会出面的几率降低。”
也就是说讨厌事后处理吗?
这一点还和那家伙蛮像的。
“明白,说起来,maste
你的自保能力如何?”
要是她莫名其妙被干掉的话就麻烦了。
“战斗并不擅长,父亲只是长期让我学习教会方面的知识,我的魔术能力有限,不过凭借起源和礼装,从一般的男性魔术师手下逃脱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样就好。”略微点点头,狂真小声嘀咕着,“这一届的战争已经超越我所知的范围了,看起来有必要找到一种集进攻防御侦查于一体的使魔啊。”
说罢,穿过椅子的空隙,往祭坛走去。
“你去哪里?”
卡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去拜访两个老朋友,如果你想见识一下我上任maste
的杰作的话,就跟过来吧。说起来这里还真是老样子没变啊。”
穿过礼拜坛到了中庭。
卡莲停下了脚步,皱着眉按住了自己的左肩。
“嗯,不舒服吗?”
“有点想吐,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扇门?”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