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完全不理会执剑者的意志。
相比之下狂真则是好得多,作为半英灵的他完全拒绝了令咒,朝着两人移动。
看着走过来的狂真,两人有默契地朝门口走去。
“为什么?绮礼!你究竟听他说了些什么?”
“不。。。。不要!”
Saber怒吼,那是她拼尽全力发出的惨叫。高高举起的黄金之剑,忽然在半空中停止不动了。
作为传说中的骑士王,同时也是位于最优秀职阶的Servant,Saber拥有的抗魔力甚至能抵抗令咒的束缚。她用全身的力气阻止着自己挥下宝剑的动作。
比起狂真她抵抗的很辛苦,强权与抑制,两股相对的力量在Saber的体内激烈碰撞,她纤细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伸出了左手。
神父,发动了那只手上的令咒,
——自杀吧,Assassin——
第二枚令咒,突如其来的重压固定住了狂真的脚步,他不得不分出大量的魔力对抗令咒,身体机能权利运作,像一台抽魔机一般吸收绮礼的魔力。
不过到此为止,绮礼的令咒应该用完了。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契约被解除。
同时与强大的魔术对抗Saber凝视着站在门口中的卫宫切嗣,大喊道。
“为什么!?切嗣,为什么偏偏是你!?”
这与狂真此刻的心情完全一致。
不可能。绮礼不可能发出这种命令。
两人再次抬起右手向对面的英灵示意手背——那上面,都还留有最后一道令咒。
——使用第三次令咒命令——
——使用第三次令咒命令——
“住手!!”
言峰绮礼持有的令咒应该消耗了一枚。
发生了什么已经不必多说。
他用备用令咒将其补满了。
——Saber,破坏圣杯——
——Assassin,自杀吧——
连续三枚令咒的约束。
行动力被剥夺了九成,契约被切断,从绮礼那提供的魔力也消失了。
圣剑释放出的光束直击浮在舞台上的圣杯。
狂真勉强躲避,小半个身体还是化为飞灰。
曾属于爱丽丝菲尔身体一部分的黄金圣杯在闪光的灼热中静静地失去了形态。
Saber闭上了双眼,不敢正视这一幕,她的战斗结束了。
保持着挥下利剑的姿势,Saber开始脱离现世,很快,她的实体也消失不见了。
“绮礼,为什么?”
沙哑的声音从斗篷下传来。
犹如恶鬼。
“绝对的信仰,绝对的善,自然无法容忍此世之恶的降临。Assassin,这是你教我的。”
“哼哼哼。哈哈哈!”狂真惨笑到。
“这么说还真是我活该了!”
他踉跄着后退,跌入了孔之中。
与大圣杯魔法阵相连接的空间隧道中,六十年间吸取地脉的能量,现在更是得到了六名英灵魂魄的大身圣杯内部以及被填满,化为了一个巨大的魔力漩涡。这便是那个黑sè的孔的正体。
跌入淤泥的瞬间,令咒的强制力就被解除了,一口气解开了三阶基因锁的狂真像是溺水一样奋力挣扎着,被侵蚀的身体组织又在自愈力下复原,损失的魔力靠吞噬技能来弥补,但就算如此还是被拉了下去。
从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身上摘取的器,是开启那个孔的钥匙,同时也是使孔维持安定状态的控制装置。对这一秘密毫不知情的切嗣犯下了知名的错误,他不应该命令Saber破坏圣杯,而应该让她使用誓约胜利之剑烧毁下方泥中的孔才对。由于失去了圣杯之器的控制,黑sè的太阳开始溶解,孔逐渐减小,将狂真吞掉。但在它完全关闭之前,想要阻止黑泥从孔的内侧流出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原本那只是为了制造一个通向外界的突破口而被使用的无属xìng力量,由于之前切嗣的过失,将它无一遗漏地染上了漆黑的诅咒之sè。
充满了“这个世界上全部的恶”诅咒的黑泥。
拥有烧毁一切生命的破灭之力,将狂真吞噬殆尽。
烧毁房屋,烧毁庭院。
无论是睡着的人还是醒来企图逃脱的人都无一例外的被燃烧殆尽
这一届的圣杯战争,就此终结。
。。。。。。。
事后判明,遇难者有500多人,被烧毁的建筑物为134栋。这一始终原因不明的巨大灾难,给冬木市市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半年后。
送葬队伍在冰冷的雨中寂寞地前进着。
葬礼中可以看到一个年幼的少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和不安的表情,只是木然地按照葬礼的程序进行着。这种神情让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