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怀念呢,贞德。一切都和过去一样。”
Caster一副好像眺望着圣画的恍惚表情.关注着Saber变得越来越凄惨的战斗。
就算在以寡敌众的危险境力,也决不畏惧、毫不屈服,你的眼神从未怀疑过胜利。你果然没有变。那高洁的斗志、尊贵的灵魂所在,毫无疑问的就是身为圣女贞德的证据。明明是这样一如往常的满口胡言。但是Saber压住满腔怒火去一心一意斩杀面前的杂兵。逐句反驳对方只会是正中敌人下怀。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清醒过来?你还在相信神的庇护吗?你以为在这种绝境里奇迹会来拯救你吗?多么让人叹息呀!你忘了公比爱之战了吗?忘了将你从荣光的顶点推落到破灭地狱的神的陷阱吗!就算遭受了那么多侮辱,你还打算甘当神的提线玩偶吗!?”
真想堵上那张胡说八道的嘴。真想让他知道因为无聊的妄想夺走幼儿的生命,那罪孽会接受怎样的裁决就算这样想。剑尖却完全触碰不到他。Saber被十重二十重压上来的魔怪们组成的墙壁阻止.离Caster的距离显得太过遥远。
霎时间,红与黄的雷电一闪而过,击退了那怪异的集团。
在束缚被解开、大口喘气的Saber眼前,闯入了身着草青sè铠甲的高个背影。
“真难看啊,Saber。如果你的剑术不能更震慑人心的话,骑士王的名字都要哭泣了哦。”
其美貌简直可以称之为罪过的这名美男子.向愣住的Saber投去惊眼艳一瞥。正是因为拥有抗魔能力,所以她才能忍耐住这魅惑的视线。和那双枪的炽烈正好相反,迪卢木多.奥迪那的微笑显得无比甜蜜而清爽。
“Lancer,为什么?”
不过Caster的惊讶要比Saber大得多。
“什么人!?你得到了谁的允许敢来打扰我!”
“那正是我要说的话。邪魔外道。”
Lancer冷淡地盯着激愤的Caster,将左手短枪的前端指向他。
“谁让你如此放肆,Saber的首级是注定要挂在我枪下的勋章。你想渔翁得利窃取胜利的果实,这在战场上是为人唾弃的无耻行为。”
“胡闹!胡闹胡闹胡闹!!”
Caster抓着头皮、鼓着眼睛发出怪声。
“我的祈祷!我的圣杯!都是为了让那名女xìng苏醒!她是我的连一片肉一滴血,包括那灵魂都是我的东西!!”
不过Lancer并没有被Caster的气势压倒,深深地耸耸肩叹息道。
“听好了?是本人打伤了Saber的左手。只有本大爷一个人拥有权利利用她单手的不利条件。”
Lancer慢慢抬起左右两枪的枪尖,摆出其独特的双枪姿势。站在Saber前面,仿佛将骑士王庇护在背后一样。
“呐,Caster。我不是要对你的恋情多嘴。如果你一定要使Saber屈服夺走她的话,尽管放手去做好了。只不过。。。”
俊美的战士双眸里充满了凄烈,放言道。
“妄想撇开本人迪卢木多,打倒单手的Saber这件事决不允许!如果你还不退下的话,我的枪从现在起将代替Saber的左手。”
回想起来,Saber这是第二次这样看着枪兵的背影了。昨夜在自己面对Berserker的猛攻时,Lancer也是这样插入的。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和曾一度交手的她彻底作个了结吗?
“Lancer,你。。。”
“不要搞错了,Saber。”
Lancer用凌厉的眼神阻止Saber继续说下去。
Saber不再留意左边,向着右边握好剑。现在她有着最值得信赖的左臂在。
“先说清楚Lancer,我的话一只左手就能打倒一百只这种杂鱼。”
“哼,这种程度不在话下。你今天就当作变成左撇子好了。”
两名英灵相互打着趣,朝着聚集的魔怪们冲去。宝剑和两支魔枪斩开从四面八方伸来的大群触手。
“不可饶恕少得意忘形了,匹夫!!”
Caster手中的魔道书像是在呼应他的咆哮似地诡异脉动着,不断翻动书页。
“说得好,战场上都敢卿卿我我,你还真是不要命了!”
伴随着沙哑的冷笑,三柄银sè的飞刀直取Lancer英俊的面庞。
“!”
仓促的用双枪隔开。
“Assassin?”
Saber诧异的看着来者。
“哟,伤还没好吗,就在这里取下你的首级吧,偷袭者!”
看清来人后,Lancer笑着将双枪封死对准看似空手的刺客。
“大言不惭的家伙,Caster,这是上次参观贵宅的回礼,Lancer就交给我了!”
“哟哟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