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能够抵挡爆裂物的攻击,遇到超过一万度的高热,仍然轻而易举地就败退下来。
“好。。。好厉害!”
zì yóu号悬停在实验室正上方百米左右,从下方伸出的激光炮上所刻的几何图案张得比先前更开,吐出了大量的水蒸气。
散热作业还不只这样。由于发shè需要用到大量电力,连动力机件的运作也受到了影响。zì yóu号的微微有些破损的机身上方有着许多令人联想到蜂巢的六边形钢板,其中就有一块猛然翻起。多半是受正在散发高热的影响,还可以看到那块偏火红sè的钢板,因周遭热气而看来摇晃扭曲着。那是核反应炉的冷却设施。
“冷却装置使用率百分之二十二,七号冷却管过热,转移到强制冷却模式。激光炮集束率为百分之八十七。”
负责cāo作的海星士兵报告的语气十分平淡,但嗓音有点偏高。
“激光炮开到最大出力,对核反应炉造成的负担终究太大了点,看来今后在使用上还得更加慎重才行。”
路西华的语气虽然很冷静,但他掩饰不住内心的亢奋,被“军火商”略微改造过的激光炮能量系统链接全数优化过,威力实在提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嗨,激光炮的状况怎么样啊?你们可不要用得太凶,搞得我们,都下去陪葬啊。”
玛门看着犹如地狱入口般的融化光圈,语气变得愉悦起来。
“玛门,你们没事吧?”
“那是当然,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那Y头抓出来了!”
。。。
在那场恐怖的金属风暴中,这个地下研究所幸免于难,但直系上司几乎全部挂了。
此时,还没恢复秩序的地下实验室,又遭到了致命的打击!
少女的命运,因此注定。
“你就是峰岛由宇?”
由宇微微睁开眼睛。有个戴着眼镜的男子以上空的微微显形的zì yóu号为背景,低头看着自己。
“你是七宗罪的?”
由宇想稍微转动身体,身体却不听使唤。发现无法动弹的原因并非只出在身体状况不佳,让由宇将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
手脚跟身体都已经用厚重的皮带牢牢绑住,想来自己多半曾经短暂地完全失去意识。连被绑成这样都没发现,让由宇在内心咒骂自己的迟钝。
“不是,我是北炎洲队的队员,派来完成收尾工作罢了。。。你应该知道我要你做什么吧?”
由宇回以无言的瞪视。
“很好。要不要说话是你的zì yóu,只是。。。”
他抓住由宇的下巴,强行往上抬起。姿势遭到强行改变,让她的脖子感到一阵疼痛。
“该用什么手段我也不会客气,毕竟可以改变你意愿的方法多得是。”他拿出了一个空的针筒,“你知道这是什么吧?先奉劝你一句,为了你自己好,最好是乖乖合作。”
针筒坠落在地上。
这东西由宇再熟悉不过,再加上手臂上微微的刺痛感,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针筒侧面涂上了几种用来标示内容物的颜sè,这些乍看之下像是造型彩绘的标志,就连避难所之中也只有一小部份人看得懂。
七十二小时。
上面记载着毒素胶囊溶解的时限。
由宇无言地撇开视线。
放开手,说了几句失望的话:
“先前还听说你难缠得很,才派我下来,没想到已经这么衰弱了,那老头子实在是多此一举,真让你死了我也很伤脑筋啊。”
“好了,抬走吧。别忘了眼罩跟衔枚,万一她咬舌自尽可就伤脑筋了。”
一名士兵粗暴地将由宇按住,接着拿来眼罩跟衔枚。
由于姿势有了改变,视野从zì yóu号下移开,让她看到了蔚蓝的天空。她对天空一直有着一份渴望,所以行动时才会一直保持低头的姿势,让自己不去意识到天空。但就算是这样,心中仍然有着喜悦的感情。要将目光从这种无法按捺的感动中别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然而现在就算看到了天空,她也没有产生任何感动。明知这也许会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蓝天,仍然没有产生想要把这幅光景深深印在脑中的心情。
想到其中的原因,由宇不禁自嘲起来。现在的她已经连做出表情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只在心中痛骂自己。
(我真是太傻了。)
喜悦就是要跟人分享。如果没有人可以分享,喜悦自然也会大打折扣,不,甚至是会消失无踪。
敌人的目的很清楚。
是为了由宇脑中的“遗产”
(我不能让我脑中的知识泄漏出去。)
(我有三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自尽。)
(这是破坏大脑最简单的方法,可以的话最好是采用可以完全破坏脑部的死法。就用手枪朝脑袋开一枪吧?不过这可得用大口径的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