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随着风儿轻轻飞舞,偶尔有几根调皮的银发卖弄它们的舞姿......唯有......
唯有......那双纤玉的手再也不会动了,安静地垂在易冷寒弦的衣角处......
一点一滴,一步一行......易冷寒弦抱着他母亲走进了寝宫。
月色是那么皓洁,淡淡紫气环绕在月亮之上,有种醉人的迷幻。这时,月光之中飞舞出了枫叶状的白光,白枫独落。
一片又一片的白光枫叶飘落,轻轻地,悄悄地从夜空中落下。如飘雪一般落下,大片大片的飘荡,仿佛枫叶们很迷茫很恋恋不舍。
一片枫叶白光首先躺在地上,融化,顿时白色光幕从枫叶中心荡漾扩散,仿佛它在重压这里的一切。然后,又一片枫叶落下,白色光幕扩散,就这样不停地落着......
一个黑影从夜空中降下,他是夜帝孤魂狼。夜帝凝视着这个不争气的帅帝,帅帝不知是已经死了还是昏迷了,夜帝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拧起,就像提着一个包袱一样提着,然后环顾四周这雪飘人间的景象后叹了一口气,纵身一跃飞天,消失在这视界中,只见远处的夜空中紫光如水波荡漾,估计夜帝已经冲破白枫独落的结界飞离出了白枫宫。他为什么能办到易家血统才能办到的事?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背景,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懂白枫禁阵。
枫雪飘飘,夜月摇摇。一片又一片的白枫落在地面化作一闪而逝的光幕,此刻白枫宫的地面早已白幕披盖,梦幻而又美丽。
易冷寒弦将花红薇轻轻放在床上,又细心地将她的双手端正置于小腹之上,理了理长发和水红衣裙。她此刻就像熟睡的王后,那么安详,那么自然......
易冷寒弦滴下了最后一颗清泪,仰天合目。
母亲,我会带着你的祈盼活下去......活得骄傲......
孩儿告退......
他手腕上的银链苏醒了一般,浮闪淡淡蓝辉。
......
白枫宫就这样,这样安静地沉下去了,很安静。
清晨,大地如初,每一泥每一沙和往常一样没有变化。唯一变的是,白枫宫从此在世间消失了。谁也不知道这皇宫到底在地底下哪个地方。还有那身穿水红色衣裙的女子,也成为了一段地底神话。
易冷寒弦,你在哪儿?
也许,再也没有名叫易冷寒弦这个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