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但从实际角度来看,能够打败恶狼的人无外乎我和你两个人,其他人就算成长的再快,也绝难在敌袭之前成为参天大树。而像你们想的那样,敌人来了就跟丫的死磕,跟送死又有啥区别?”
“说你们两句还不爱听不行,不告诉你们还不行,nǎinǎi的,如果所有事情都能用拳头解决,那他娘的还长个脑袋干啥使?揪下来当球踢得了。晚上每人抄写‘家规’二十遍,不抄完不许睡觉!”李良大义凛然地训斥了一通,随后双手一背,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小院。
“茉莉姐姐,夫君他,他说的这些好像有点道理哎……”百合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之后才怯懦地对茉莉说道。
“是啊,是啊,夫君好像真生气了哎……”薄荷也入戏了,眨着眼睛瞅着李良离去才心虚地说道。
“道理是有一点,不过,不过总感觉还有些不太对……”芙蓉咬着嘴chún沉吟了许久,大面上看李良说的是句句在理,但实际上则令有隐情,好像老小子在干大事的同时,也没忘了干点sī事。
“是啊,我也感觉夫君他有些不太对劲。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为什么不跟我们直说呢?我们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呐!还有,他既然把计谋设想的如此深远,那为何不同步推进,反倒要大费周张呢?”茉莉毕竟老道,想了片刻便很敏锐地指出漏洞道。
“对了,sī房钱!”突然,茉莉的眼前一亮,想起了前些年李良偷偷mōmō藏灵石、藏银钱的模样,不禁把脸一沉,咬牙切齿地说道:“哼,八成是那该死的家伙又想卡些油水,存sī房钱了。”
“sī,sī房钱?莫不是……”百合有点儿明白了,绕了半天原来是给他自己留后路哇!
“二十遍家规是吗?哼哼,晚上让他好好尝一尝,二十遍家规到底是啥滋味!”茉莉嘴上说的虽凶,但心里却dàng起一丝甜mì。她清楚的记得,在李良偷偷扣下的“sī货”当中,有一多半都是她和她们可以用得上的,就算李良存了sī心,那也是为了她,为了她们。
“东家,你这是咋地了?怎么挂彩了?”恢宏的“寨主”大宅内,李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瞅着出来迎接他的陆大宝,很是诧异地问道。
只见陆大宝,左眼框子子青,右眼框子紫,鼻梁子向左上方倾斜,脸蛋子上全是乌青,且还挂着深浅不一的伤痕若干,脑瓜上系着绷带,胳膊吊着,tuǐ瘸着,惨败回营的倒霉兵与其比较起来,或许都会强上不少。
“嗨,别提了,老干呐,看来俺真的不适合领兵打仗啊!”陆大宝闻言,眼泪都快下来了,抓住李良的手无比悲凉地叹息道。
“咋个意思?东家你又领兵打仗了?瞅这模样,不会还他娘的打败了?”李良吓了一跳,老小子前些时候刚从喝粥时代解脱出来,怎么这么快又他娘的不安分了?
“没败,没败,哪能总是败呢,这回胜了,大胜,嘿嘿……”陆大宝急忙摆着手说道,原本伤感之情也于转瞬间化为慌乱。
“没败?还大胜?那你咋弄成这个熊样的?”李良纳闷了,大胜还能他娘的伤成这个nǎinǎi样,那要是大败会啥样?
“哎,此事说来话长啊!那个,老干呐,咱还是进屋说,俺这tuǐ脚……”
“明白,伤员嘛,进屋聊,进屋聊。”
“呃,那个,啊,哎……”
“东家,你这又是咋地啦?没事整那些感叹词儿干啥?”
“呃,哎,没招呀,感慨的事儿太他娘的多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