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抢劫、偷盗、勒索、诈骗等等。换句话说,李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只是充当了一个包工头儿的差事,做案目标是当官的选择,做案计划由当官的制定,做案保障由当官的提供,最后充当保护伞,替李良脱罪,还是当官的跑前跑后,而且利润分成也是当官的七。他拿三。
当然,在此过程中,李良工作努力勤奋,为人实在守信,工作业绩直线上升。年底分红也就越来越多,贿赂官员的资本也越来越充实。所以雇主身份便水涨船高,一直捅到了牟国的绝对统治者身上,包括当朝一二品大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落下。
期间设计对付那位狡诈的皇帝牟青海,李良不过是按照众位同谋计划好的方案,包括在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该做些什么事儿,反反复复背上两月的剧本,再仔仔细细彩排十来次,然后就去登台演出,糊弄唯一的观众,反正对他来讲,虽然名义上是主角,实际上不过是个跑龙套的。
不过,到了后来李良这位包工头业务实在太熟练了,而且下手的对象也越来越少,贪官们还跟无底洞一样,给多少都不嫌多,逼迫之下只好改变策略,见人就绑,见钱就抢,管他什么熟人同伙呢,一律全来着,众位大员们这才意识到,他们扶直的不是听话的傻狗,而是吃人的野狼!
李良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位大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对谁说,无奈之下只好咽了咽口水,委屈异常地瞅着他们。突然,他的目光一凝,发现了站在最外面的老太监康元,正在迷着眼睛沉思憋坏水,便拨开了喧闹的人群,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老康呀,你低头脑袋寻思啥呢?”走到他的身边,李良很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对于其他那些没头苍蝇,则是理都不理。
“莫大侠,洒家十分好奇,你既然拥有仙祖血脉,为何不专心修炼,反倒是热衷于这鸡鸣狗盗之事?还有,尤家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非要将他们炼尸不可呢?”康元被他拍的直咧嘴,用力推开热情的手臂之后,诧异地问道。
“你,你咋知道我有仙祖血脉的事儿?”李良闻言一愣,有些紧张地反问道。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欺瞒洒家不成?”康元冷哼一声,阴着老脸,低沉地说道。
康元虽然名义上是闭关修炼,不问世事,实际上则是犯罪团伙中的一员,而且还是有绝对发言权的一员,一直以来都是他充当幕后总指挥,协调指导,统筹管理,只不过在李良收山之前倒打一耙,把他的亲属也给绑票了。
“哎,老康啊,你想太多了,我能有啥事儿可以欺瞒你的?咱俩都合作这些年了,我是啥样人儿,你还不知道吗?当然,这次把你那位侄孙的儿子绑了是个例外,不过也不能全怪我啊!谁叫你们不兑现工钱的?我辛辛苦苦干了好几年体力活儿,马上要退休了,你们却不给工钱,不捞点外块怎么行?”李良叹了口气,语中心长地说道。
“哼,捞外块就捞到我们身上了是吗?”康元闻言,脸上的肌肉狠抽了几下,嘴里挤出一句冰冷的质问。
“老康啊,我真不想从你们身上捞好处的,可别地儿根本没得捞呀!这几年咱牟国的有钱人家已经过了若干遍筛子,像矿山大亨张二宝,绸缎大亨徐老四,都被绑三百多回了,就差把他们家狗也绑一回了,实在是挤不出什么油儿的!可你们倒好,欠我的工钱,还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摆阔,那不绑你们,我绑谁去?”李良听他如此说,脸色一沉,很是恼怒地说道。
“你!好,好,洒家自认倒霉了!那你倒说说,你拥有仙祖血脉为何不告诉我们?还有,你为何要尤家之人的尸体?”康元被他说的气血上涌,脖脸涨红,想骂几句,但又忍住了,只是喘着粗气,急促地问道。对他来讲,倒霉事儿已经趟上,再想找后账已经于事无补,倒不如问清这两条关键,赶紧打发他走算了。
“老康啊,你又多心了,总这么操心很累人的,头发白的快,人也老的快,容易失眠,疲乏,严重了还会影响性能力呐!呃,不过你不需要了。”李良闻言,有些伤感地劝慰他几句,不过语言表达能力太差,不知不觉绕就到了人家的伤疤处,急忙话锋一转,说道:“那什么,我以前也不知道我有仙祖血脉,真的!在尤家打工那时候,他们总欺负我,动不动就抽我的血,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干嘛使,后来那个铁狼卫深入调查,我才知道他们是服食我的血,修炼魔功呀!”
“真的这么简单?”
“老康啊,我是啥样人儿,你还不知道吗!这些年来,我复杂过吗?除了绑人的时候,跑的比较快,其他需要动脑子的时候,哪次没出过差?那不都是你给摆平的嘛!”
“可你为何非要炼化尤家人的尸体呢?”
“他们抽了我的血,还不许我吃他们的肉呀!老祖宗给我一个人儿留下的赐福,现在让他们那些王八蛋平摊了,这要是不吃回来,我多赔呀!”
“可,可他已经腐烂变臭了!”
“不错了,我在尤家打工的时候,臭肉都吃不上呐!那什么,你还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的话,去岳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