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火焰仍旺,尊座空着。一旁长老位上,坐着尹庙,殿堂宽广,再无他人。
尹庙面色铁凝,盯着殿堂大门,紧抓着座椅,表情沉郁。
一个弟子进了殿堂,尹庙立刻看去,见来的是顾少松,又显得失望。
顾少松面色也很糟糕,满脸担忧,向尹庙一礼道:“桃源洲的客人已经到了。”
尹庙的表情更加难看,摇了摇头,对顾少松道:“你且都关照好,安顿客房后,可请客人们到聚焰堂歇息言论。这时候了,估计其他洲的人也都快来了,都处理好。”说完面色更是沮丧。
顾少松应是,行礼而出。
一会儿,又一个弟子进来。
尹庙见是涂庸,霍的站起,急等他说消息。
而涂庸看尹庙一眼,叹出一口来,“哎,还是没找到。”
尹庙浑身一振,大怒道:“两天了!两天了!眼看着明天就是大典,桃源洲的人都已经来了,马上各洲都会有人来紫云岸,我赤城剑尊却找不到了!找不到了!全是你这浑帐惹得祸!全是泥这浑帐!”
涂庸也吼道:“骂我有什么用!骂我就能找着了吗!要是骂就能找着,那我随便你骂!”
尹庙怒道:“还顶嘴!若不是你前日自作聪明带剑尊去东城,怎的会有这样事端!”
涂庸道:“剑尊天天炼的那么苦,眼睛红得跟个兔子一样,我带他去放松放松不对吗!”
尹庙道:“可是现在剑尊人呐!人呐!紫云岸颜面是其次,若我新世剑尊有什么差池,你小子就别活了!”
涂庸大喊道:“不用你说!剑尊要真找不到了,我涂庸自砍脑袋!”
涂庸说得坚定,尹庙却还有气,吼道:“你说你带剑尊去东城也就算了!居然还带他喝酒,不知道酒会坏事吗!啊?”
涂庸道:“我当然知道酒不能多喝!但你知道那天剑尊都郁闷成啥样了吗?那叫一个灰头苦脸!换了你也肯定想让他喝点酒,解解愁!谁知道剑尊喝完酒人就没了!我哪知道!”涂庸说完,愤怒了一会,却表情一定,有些担心地缓缓说道:“该不会,剑尊天天身子骨苦,心里头更苦,喝完酒一时想不开,跳崖自杀了吧?”说完望向尹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