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还大。
涂庸道法强于顾少松,飞得也更快,又几个眨眼,就已到了。
此处正是东城。
落得地上,忆辰眼前一开,但见楼台林立,屋舍朴华相间,各色商铺遍布,街上行人如织,大多喜气洋洋,整个城郭沸沸扬扬,好生热闹。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忆辰说着,“我自小在朐县长大,总觉咸阳乃大都城,其中之人必是舒适非常,时而羡慕。后来随义父去了咸阳,才发现并非如此,在咸阳,唯那些大富大贵者可获舒适闲逸,也多是奢靡不堪,更互相攀比;而大多咸阳百姓,却整日忙碌,就似赶着命的活,辛辛苦苦一年,所得也往往只够糊口,还需还身上债务,受那富贵人欺压,远不及活在朐县的百姓自在舒坦。而这赤东城,较咸阳更大,却生活比咸阳更佳,最难能可贵,是这百姓竟都如此欢颜啊。”
涂庸道:“这都是咱二世剑尊变法的功劳啊。”说着大笑起来。
忆辰点了点头,和涂庸一起在东城漫步。见路边各色玩意,也感新鲜。走了几走,忆辰问道:“奇怪,怎的有这许多铁匠铺?同门不是都已有了剑了?”
涂庸道:“嘿,这都是老百姓们买回去自己舞着玩儿的,不为修炼,就为咱舞剑的习俗而已。嗯,要说这炼剑,那可是咱赤城的招牌啊。打造研制,全归墟最好的那是玄关洲的人,不过要说炼剑,玄关也比不上咱。当年玄关洲的人想学赤城炼剑技艺,给二世剑尊拒了回去,打那以后玄关跟咱就不怎么来往了。哼,说起来谁又爱搭理他们呢。”
忆辰见一铁匠铺里正在打剑,驻足观看,涂庸也跟着停在一旁,看着那铁匠一锤又一锤的敲。
不一会儿,却来了两个姑娘,挤到前面。
左边姑娘道:“老板,我的剑可打好了?”那老板停下手中活,自里面取出一把崭新的剑交了姑娘手中。
右边的道:“吓,我以为你买了个什么,原来又是买剑。你丫这又想的什么?”
左边的道:“想什么?你说想的什么?咱们有新剑尊了,当然要买把新剑,万一那新剑尊喜欢看人舞剑,让我碰着了,我也好舞给他看,说不定他见了本姑娘美貌,说不定,说不定……”
右边的道:“你得了吧。二世剑尊那是盖世神尊,新剑尊肯定也是个根骨逆天的绝世英雄,想跟他的女人成千上万那,就你丫那模样,回家洗洗睡吧!我跟你打赌,新剑尊看都不会看你,要是新剑尊愿意正眼看你一下,我立刻投海自杀!”
左边的:“……”
右边的道:“喂!喂!醒醒,又做梦那?你还真当自己能成剑尊夫人啊?喂!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啊。呃……我说,你现在这无耻的样子,贼有邻屋二狗子望你时的风范。”
本是两姑娘聊天,涂庸却突大吼道:“什么二狗子!什么二狗子!这小丫头怎么随便骂人?”
两个姑娘被涂庸一吼,先是一惊,发现身旁有人,慌忙跑开,跑了一段距离,一姑娘转身对涂庸喊道:“人家说二狗,谁说你了,自作多情。”
涂庸向来被花咬天喊叫“二胖子”,故而听了“二”字打头的东西总觉得是在骂他,况且适才他正巧在偷偷瞄人家姑娘,心中的确有鬼。虽如此,他也不服气,就要回骂,然而还未开口,就发现忆辰直直地盯着跑走的姑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