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以为,仓促的还击即便无法贯穿厚重的胸甲,但至少砍断一条手臂还是绰绰有余的,但令我惊讶的是,即便双手握剑,我却甚至没能触及他的铠甲。他体外包裹的那层浓重的红雾,像力场护甲一样阻挡了我的剑锋。同时,一股强大的灵能冲击也沿着我的剑和手臂传入脑海,让我一阵晕眩。
横扫而来的第二斧撕开了我胸前的甲壳盔甲。要不是有个野狼及时在我身后拉了一把,我肯定已经被砍成了两截。
如此危险的境地让我冷汗不已,看来指望野狼们的保护是不可行的,而面对他那变态的速度,退避和逃跑更是不可行的。甩甩头驱散脑袋里的晕眩感,我双手握剑重新迎了上去。
我没信心能在单挑中把他干掉,甚至连使他受伤都很难办到,但只要能缠住他让他留在原地哪怕只有一秒,野狼们就能完成剩下的工作。
而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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