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的说道:“小孩子哪有不感冒发烧的,现在没事了。”
想着那天,可把他吓坏了。他和夏树吵完架,他就走到婴儿房去看木木,他像以前那样把他从婴儿床上抱起来,他滚烫的额头正好贴着他的手臂,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然后立马叫来吴妈,一起把他送到医院。因为太小找不到血管,所以当他站在那里看着医生为他把额头上面一点的头发用刀片刮去,然后在他头上扎针时,他的心着实的被人攥了一把。
本来睡着的他,在被医生扎进去针时,“哇”的一声哭起来,穆锦城立马捏住医生的手,狠狠的说道:“你不能轻点。”
医生吓得都不敢去给他扎针了,最后吴妈把他推出去,然后自己站在一边看着。但是那一声声的哭声,还是哭疼了穆锦城的心。
夏树轻轻的推推陷入沉思的穆锦城,问道:“睡着了吗?”
穆锦城轻轻的“恩”了一声,然后对她说的道:“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渐渐的两人都没了声音,穆锦城快要睡去时,夏树在他的怀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穆锦城被她磨得身体一僵,然后翻身压住她的身子,威胁道:“再不老实,就吃掉你。”
可是夏树居然把嘴轻轻的贴上他的,一下子把他体内的火给点着了,穆锦城扣住她的脑袋,惩罚性的在她的脖子上轻轻的咬了一口,暗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夏树在黑暗中,对着他眨眨眼睛,穆锦城立马咬住她的唇,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经过一夜的缠绵,夏树在黎明时分昏昏的睡过去。
夏树永远都没想过一个男人的精力这么惊人,当她中午起来时,看到早已不在的人影,顿时觉得四肢酸痛。她轻轻的爬下床,匆匆的洗了个澡。在照镜子时,看到脖子里的一快红红的吻痕,脸立马烧起来,然后又重新换了一件高领的衣服。
那时夏树从中学时就喜欢做的事情,每次夏明月和魏东海吵架的时候,每次考试没考好的时候,每次和夏明月吵架的时候,每次魏东海发酒疯打骂她的时候、、、、、、每当这些时候,夏树总会从她的存钱罐小猪里倒出一块硬币,那些钱都是夏树捡一个个塑料瓶或者是魏东海赌钱赢得时候给她的,她都小心的攒着。她舍不得用这些钱来买吃的,她会用她仅有的钱买本自己喜欢的书籍,或者拿去坐公交。
夏树每次坐公交的时候,总会坐到公交司机下班,她才会下车,每当那个时候,车上就没有什么人了。夏树喜欢那种感觉,坐在车上看车外一个个在倒退的树影和人,会让她觉得就这样活着也不错,因为一切伤痛都被一路带走。那些随着路线而丢掉的伤痛就这样被夏树抛在脑后。在那时夏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有什么不同,虽然日子过得清贫辛苦,但她从未抱怨过,即便没有任何的朋友。可是直到遇到倪薇薇后,她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一类人,她们和穆锦城,穆锦澈又是不同的,这是夏树后来才懂得事情,有钱人和有钱人也是不一样的。
夏树遇到倪薇薇的时候,夏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有朋友,她从小就一直是一个人,因为家庭的原因,从来都没有哪个小朋友要好她做朋友。从小到大夏树都是最漂亮的,所以肯定会有男孩子喜欢她,可是每当那些人知道夏树的爸爸就是魏东海后,所有的人都离她远远的,好像真的如大人说的那般,她家里的人都是魔鬼会吃人的魔鬼。到后来夏树逐渐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她从来都不会主动和人去接触,不会交朋友,在她的生命中她几乎没有什么友谊的概念,所以往往有人和夏树做了几年的同学,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可是这时候出现了倪薇薇,倪薇薇就像是一片广袤无垠的黑暗里出现的一团耀眼的星火,热烈四射,她让夏树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的温暖,关于友情的。那时候夏树很羡慕她,有多羡慕夏树都记不清了,那时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并不是因为她家多有钱,这都不是重点,夏树去过倪薇薇家,她看到和她家不一样的相处模式,倪薇薇的妈妈的永远的温婉大方,总是细声细语的和倪薇薇还有她爸爸说话,不像夏明月那样对她张口就骂。但是倪薇薇的妈妈却不如夏明月好看,在夏树看来许多女人在夏明月面前都黯然失色,只要她别说话,安静的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副山水画一样的赏心悦目。
她的爸爸永远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要不是夏树亲眼见过倪薇薇的爸爸对她到底有多宠溺,夏树从来都不知道世界上父女之间原来可以是这样相处的。以前夏树从未对谁撒过娇,可是她却见过倪薇薇对她们家的任何一个人撒娇的模样,甚至是保姆。夏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拥有这么多的幸福,那时候,夏树很羡慕,也很伤心,因为这些都是她不敢想的,她也从未奢望过这样的生活是属于她的。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打破夏树的沉思,公交车停到她的面前,夏树看着车上涌出来好多人,而上车的只有夏树一人。夏树坐在车上看了看身边的空位,突然想起穆锦城,她想如果让他来陪她做一次公交车那会是怎样的画面,如果被那些记者看到肯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