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任由风吹乱发丝,薏凝踩尽油门加速,就在下个路口转弯之前突然闯出一辆不怕死的车,它呆愣地停在前方,没有打算动。
薏凝眯紧眸子,握住方向盘,想要超过去,可无论距离越来越近,前方的车仍不为所动,像是料到薏凝不敢冲过去似的。果然,在距离三厘米即将相互碰撞的时刻,她巧妙停住了法拉利,打开车门下车去会会不怕死的高人。
她一下车,前方的车子也陆续走下一大群黑西装,他们每个人戴着墨镜,以至于看不清楚容貌,并且都面如死灰。薏凝生感不妙,也只是假装着强悍地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心知人数太多,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领头的黑墨镜走过来朝她深鞠一躬,由此可见是这群黑西装的头头,领头只是恭敬地留下一句“得罪了!”便拿出电击棒把薏凝电晕过去,随后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把人带进车里开始驾驶。
……
等薏凝醒来之后已是黄昏,奇怪的是她只是被人蒙住了眼睛,也没有被塞住嘴巴和绑住手脚。忍不住想要探索,她扯下黑布,跟前坐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头,身边是之前绑架她的黑西装。
她不明所以,望向老头的目光没有一丝恐惧,反而能勇敢地直视他,这无疑是让所有人惊讶的,圣徳銘也对薏凝的胆子刮目相看。
“老头,我认识你?”
薏凝站起身子,就把心中的不明问出,黑西装们倒吸一口冷气,敢对当家这么说话的她还是第一个,如果她突然死了一定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哈哈哈!不愧是脩的女人!女娃!我对你刮目相看!”
圣徳銘大笑出声,拄着拐杖的手猛抖两下。
“老头!你听谁说我是圣藤脩的女人啊!我不属于谁,我就是我!你找我有何贵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莫名被绑架已经让薏凝很不爽了,现在又被套上一个陌生的名号,今天是愚人节吗?怎么那么多惊喜啊!
圣徳銘对她这左一声老头又一声老头也没来气,反而觉得有趣,“没错!你记性不错,我们是初见!”
“那我真该谢你祖宗十八代了!初见就送了我这份大礼,我是不是该感动地泪流满面?”
薏凝想起就火,恨不得用眼神把圣徳銘秒杀了。
“职业病!为了防止你记住来这的路才把你电晕的。”
圣徳銘在薏凝面前竟奇迹般褪下平日高傲的面具,两人与其说是争锋相对,倒不如说是一对谈心的爷孙,不得不说,他是真心喜欢这小丫头片子,态度的转变惊呆了黑西装们的小伙伴们。
薏凝叫黑西装搬来一张雕刻木凳子坐下,不管在场有多少人看着随意敲打着小腿,“不想我认路你大可以把我的眼睛蒙上就是了,何必大费周章!”
“万一你有闭上眼也能认路的能力呢?还是保险点好!”
目测薏凝大胆放肆的样子,圣徳銘不满地敲打着拐杖。沫璃领悟,没把后者的反应放在眼里,直接倚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放心!我不是GPS!不会导航!那么胆小怕事还怎么出来混?有话直说,别在这里玩舌战!”
“好!我就喜欢直爽!女娃,我要你嫁给脩!”
这突如其来砸下来的流星无疑正中薏凝,她重心不稳往后倒,幸亏柔软度好顺势来了个后翻。
“老头,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们都收了圣藤脩的好处?怎么都替他说好话!”
圣徳銘稳定住她,再细细道出原因,“小小年纪就这么经不起耐烦?别急!我之所以要你嫁给脩是为了砍断薛靖莹这女娃对他的情丝。”
“薛靖莹?”
薏凝觉得这名字耳熟,琢磨过后才想起这是沐心悦的妹妹,对此事兴趣倍增,却假装为难,“人家小两口真心相爱,你要我去拆散她们?这样做我会良心不安,这纯属小三的活,你找我,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正因为此事有难度,我才找你帮忙!女娃,你不会连个老头子的忙也不愿帮吧?真是太不孝了!没有同情心!”
薏凝被指责地百口莫辩,可仔细一想好像她才是被请求者,怎么弄得自己像个罪犯似的,终究在圣徳銘的强力撒娇下还是不屈服,“STOP!都快入土了就歪在这卖萌了!这角色与你不合!”
圣徳銘无可奈何,唯有使出杀手锏,叫黑西装拿来一封机密文件给沫璃看,浏览过后,薏凝选择乖乖投降,却不忘给自己留下条后路,“你狠!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和他只结婚一年,一年以后各自分飞,并且他不可以动我一根毛!期限到期之后你要把这东西归还给我!”
“得了!希望你说话算话,合作愉快!”
见薏凝投降,圣徳銘大方接受她的要求,两人签下合约之后叫黑西装把薏凝电晕再送她离开。等把人送走,圣徳銘原本喜庆的脸色大变,变得阴险恶毒,紧紧握住手中的机密文件,他知道要是把尹盛天的贿赂证据交给薏凝观赏,她一定会乖乖听话,即便父女之间关系不好,但终究是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