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诗回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间连续三天,除了进行基本的进食外从未踏出过房门一步,起初以为是她心情不好,所以没有去打扰她,可是她如今已经颓废了三天,炎辰脩岂能让她继续下去。
虽然她把门反锁上了,可炎辰脩还是耐心地敲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谈谈。”
许久,得到的唯一回应是白如诗的一个“滚”字。
炎辰脩哪受过此等待遇,声音里隐藏中冰冷,“女人,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他给出了警惕,下一刻便使劲踢腿,房门最终报废。
入眼,让他一怔,白如诗似乎没料到他很横冲直撞,马上别过脸指责他,“该死!你进来干什么!”
始终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炎辰脩过去把她的脸扭过来端详,白如诗瘦了很多,两颊已经凹了进去,脸色苍白,气色很虚弱,“怎么回事?”
仅仅三天就发生了如此大变化,炎辰脩不会相信她在减肥。知道瞒不过他,白如诗坦白,“我犯了毒瘾。”
她慵懒地打着哈欠,炎辰脩紧皱眉头,“你吸毒?”
他多想教训她,不过几天不见,居然学坏了,却开不了口,只有满满的心疼。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白如诗浑身无力地抱住双腿,把头埋进去,她现在实在无颜去面对炎辰脩,拜托!留给她最后仅剩的一点尊严吧!
可惜,她并不能如愿,炎辰脩是出了名的霸道,死命抬起她的头颅,审问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除了老实交代,你无从选择。”
感觉鼻子酸酸的,白如诗拼命吸着鼻子,不想让自己脆弱的一面被他看到,可她还是愿意坦诚,“我想,可能有人在酒里给我下了毒品,故意让我上瘾。”
她说得轻巧,像在聊着八卦一样,炎辰脩摸着她瘦削的脸蛋,一把拉入怀中,“以后,有事情要跟我商量,不要一个人藏在心里,看见你痛苦我会难受。”
他付出了所有的安全感,捏住他的衣角,白如诗紧紧抱住他,“对不起。”
倏然,白如诗在他的怀里全身猛烈颤栗着,额头上汗珠不断往外冒,但她依然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哼出声音来,她的手在发抖,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炎辰脩握住她的手,把她抱在怀里,“不要挣扎,更不要害怕,我会陪在你身边,直到永远。”
“永远”这个词对她而言太过遥不可及,她更加不敢奢望但不可否认,炎辰脩的话抚平了她的心境,让她的情绪暂时稳定下来。可惜毒品的威力不容小觑,哪怕白如诗拼命强忍着毒瘾,还是忍不住。
她推开炎辰脩,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双手用力敲打着脑袋,身子在地上痛苦翻滚着,嘴里撕声裂吼着:“我好痛苦!我办不到,给我毒品!给我毒品!”
她抛弃了过往高傲的自己,如今卑微地祈求着毒品,炎辰脩觉得心痛难耐,攫住她的双肩想要摇醒她,让她振作,“听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自暴自弃!”
“可是我真的很痛苦!求你……给我毒品!”
感觉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同时在啃咬着自己的皮肤,白如诗恨不得去撞墙解脱。她的情绪越发不稳定,炎辰脩慢慢镇定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枪,对准白如诗的脑袋,冷漠如他,没有退路可言,“戒毒和死,你选哪个?”
盯着空洞的枪口,白如诗忘记了疼痛,口水深咽,她自然明白炎辰脩不是说说而已的角色一旦得罪,便是死无葬身之地。白如诗还未给出答复,炎辰脩果断开枪,吓得她惊悚闭眼。
许久也没有发现自己的不舒服,白如诗好奇地睁开眼睛,竟发现旁边的墙壁上多出了一个黑洞,上面还带着浓厚的硝烟味,与白色的墙壁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子弹破洞的地带正好离她的脑袋仅仅一厘米之差,倘若稍稍射偏,铁定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