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薛靖莹放到车位上,回头给玄霄发令,“送她去医院。”
眼看他要离开,薛靖莹生怕再次失去他,揪住他衣角的手迟迟不肯松开,“脩,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炎辰脩并没有心软,抽出他的手便转身,“要是我走了,那笨蛋会哭鼻子的。”
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她完全够不到,薛靖莹沉头掩饰悲伤,“那你有没有看到我也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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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这么乱,脆弱给谁看?可别小看了本小姐!”
白如诗竖起食指摇晃几下,表明自己的女汉子立场,炎辰脩更加玩味地握住她的食指,四目相对,“难不成你在吃醋?”
换来的只是对方的白眼,并被取笑着天真,她应付着说了声,“我怕酸!”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能回来,就够了。
手机铃声响起,炎辰脩当着白如诗的面开启扩音器,玄霄通报情况,薛靖莹受了重伤,需要住院至少一个月。
这天大的好消息让白如诗乐呵,“我把你的初恋情人打进了医院,难道你不心疼?”
“所以,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炎辰脩的话无疑给白如诗从头到脚淋了个遍,她警惕地退步,“你什么意思?”
她往后退,炎辰脩却一步步往前走,目的是不给她退缩的机会,让她面对事实,“在薛靖莹住院的一个月内你要统领好女生派,顺利熬过了一个月,便可宣布游戏结束。”
一个月的时间,应该足以让她有能力自保。
“事成之后,我能有什么好处?”
白如诗想得轻巧,自以为这是件容易的差事,便轻易答应了,只是还没开始工作,就要提前拿报酬。
“我会尽量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包括在床上。”
捏着她的鼻翼,炎辰脩戏谑着她,白如诗脑子转得慢,反应过来后才想起来反驳,“精虫入脑吧!满脑子龌、龊思想!”
当然,这是在炎辰脩不知情的情况下的发泄方式。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大姐头,所有人都要全力服从我的命令!”
白如诗翘着二郎腿,对着喇叭向全部女生宣告,她心里清楚,所有女生都不是真心服她的。
底下鸦雀无声,没有丁点回应,白如诗被惹怒,再次怒吼道:“不服的出来单挑!打赢我就把位置让出来!”
见识过她的厉害,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霎时间,为了保住人生安全,多出了许多支持的声音。只是这悦耳的声音还未落幕,便有反对声从中插入。
“誓死追随薛靖莹大姐!”
作为薛靖莹忠心耿耿的手下,尹婵幽定当是扰乱民心的主宰,之后,又响起了许多这样的噪音。原以为白如诗会被气得火冒三丈,奇怪的是居然没有。
或许是料到了这种事情,她索性采取镇定模式,毫不在乎地回应,“贱人在医院,你们若是有兴趣要一同陪葬,我不介意帮你们一把。”
话落,修长的指甲发出阵阵骨头脆响,众人被吓得不敢说话,纷纷倒吸一口气。
“恐怕你也只会这一招吧!只会恐吓,算什么好汉!”
唯独尹婵幽异常不满地嘲讽着白如诗,后者蹙眉,笑容中乌云密布,“现在不是上战场拼个你死我活,需要哪门子好汉?”
“你要死忠随主我不会阻止你,但别一粒老鼠屎搅黄了一锅粥,明白了没?老鼠屎!”
此话一出,总算是缓和了现场的气氛,而尹婵幽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被众人取笑的对象。白如诗一挥手,所有人十分配合地闭上了嘴巴。
“我不需要你们为我出生入死,只要谨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好!”
她以大姐头的名义郑重宣告,获得了一致认同,唯独尹婵幽,她忍着不痛快,临走前还不时使出人生攻击,“白如诗!你坐这个位置不会太久的!”
的确,只坐一个月而已,坐久了也没意思,总有一天要物归原主。
炎辰脩在外头听得一清二楚,他感到欣慰,白如诗终是有所成长了,起码面对事情的时候能够坦然,不会再鲁莽行事。
白如诗不是学习的料,从小到大没接触过校园的她对这一次的校园经历感到惊奇。既然从小就放下了课本,现在也没必要再拿起来,所以她干脆去阳台悠闲吹风,总比在课室里认字要好。
怎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不想多管闲事的她再次躲在门后窥探,和上次一致,一个女生被一群女活生生拖到了阳台,她的窘状令她颜面尽失,好似习惯了这类事情,她干脆实行不反抗政策。与校花的区别在于,她长得并不好看。
粗眉毛、单眼皮、三角眼、塌鼻子、厚嘴唇、黑皮肤……全都是“丑”的标志,看到她,白如诗突然觉得自己真漂亮,虽然这是事实。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生挑起丑女的下颚,左瞧瞧又看看,乐呵着捂嘴大笑,“你长得真有安全感!”
丑女嘴硬道:“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