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罪行,急冲冲捂住嘴巴。
“心悦,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对你太失望了!”
白盛天松开抱在她身上的手,独自坐在角落里吸烟:“叫如婳下楼!”
沐心悦也不想再狡辩些什么,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好好跟白如诗算算这笔帐,白盛天手上的烟蒂掉落在地毯上,他从口中吐出一层烟圈,烟雾缭绕,笼罩住他的寂寞与孤独,白如诗望着他忧心忡忡的样子,心中的某处不安分地生起了怜悯之心,但这其中的苦涩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垂下眼帘,心中默默暗示自己:既然他执意娶了这个女人进门,那就要承受后果,女人的后宫之战是永远不可能停息的,除非那对美丽的“芭蕾舞鞋”回来。
“找我有何贵干?”
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沐心悦睨着她:“是你干的吧?就是你把泻药放到我的饭里想害死我的孩子。”
白如诗轻蔑地瞪着她,觉得可笑至极:“你还真是好笑!难道没听说过抓贼要拿赃吗?请问你的证据在哪里啊?人证物证又在哪里啊后妈?”
她故意把“后妈”二字拉得修长,好点起沐心悦心中隐藏多年的那把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