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赶回来的我,马上松一口气道:“你我本就毫无干系,你走也走的情理之中,我没怪你。”他说着,朝我伸出一只手来。
我立马会意,匆匆跑过去扶起他问:“你可以自己走了?”
锦舜无奈道:“总归比你拖着强。”
我们全然无视红衣女子作势就要离开,她却不甘心的在身后喊道:“锦舜!”
锦舜头也不回:“我并非你的良人,你又何必强求。”
“可是……”红衣女子说着就要追过来,锦舜继续道:“我不想再多说,你好自为之。”
过完,便一步都不再多留。
锦舜这次伤的不轻,不过好在红衣女子再没跟来,我们走的极慢,是以过了许久才到达锦府,刚一进门,管家便迎了出来,待看到锦舜的伤势时,不由得脸色一变,焦急道:“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我去请医仙。”
锦舜拦住管家:“算了,我自己调息一下就好,夜深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他虽这么说着,我和管家却并未回去休息,虽然此时真真乏的不行,但我美好的良心实在不能放着锦舜一个人在这里,于是便十分贤惠的把锦舜扶进房间。
老管家匆忙拿了府上顶级的好药材熬药去了,我认真的看着锦舜,惋惜道:“要不还是找个医仙来看看吧,常听闻玉城里住的人个个都是强悍的大神,你怎么混到这个地步了。”当然,这个听闻是掉进空间裂缝里后听木头说的,其实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是说这里面住的都是极强大的远古巨神吗,我从头到脚的打量一下躺在塌上的某人,这个怎么看都不强大啊,更别提巨神了。
他看一眼我,却摇头笑道:“什么强悍的大神,那是以前的玉城,那时因为红栀上神的关系,玉城的人皆得了仙界的点拨,晋升的自然比其它城的人快些,后来红栀上神跳进忘川,玉城便日益衰落,到了现在,却跟普通的城没什么两样了,所以现在的高手也并不多。”
锦舜说的漫不经心,但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没想到红栀竟然是玉城的人,难怪炎穆之前那么看中玉城,莫非那个宫殿也在玉城!!
我推测着,锦舜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我摇摇头:“哦,没什么,就是觉得红栀上神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锦舜脸色黑了黑。
我反应过来立马纠正道:“她不得道,你们也升天。”想了想,还是不对:“当然,你们升了天也不可能是鸡犬!”
锦舜哑然的看我一眼,不想同我再计较,于是无奈的摇摇头。
我脑海中再浮起一个疑问:“对了,为什么玉城和炎城会一模一样?”
锦舜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惊讶之余,他忽然正襟危坐的拉住我:“以前的恩怨我怎么会知道,你与其关心这些,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看这样子是不打算告诉我了,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看了一眼锦舜,佯装不在乎道:“好了,不关心就不关心,我走了。”
锦舜的面容这才舒缓一下,我站起身便要走,不过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到锦舜的院子,自然得四处边看边走,然而这好奇的四下一看,我的目光马上就被墙角的一幅画吸引而去。
锦舜阻止不及,我人已经站在了墙角之下。
这幅画的画功极好,上面画的是一颗很粗大的榕树,榕树上,有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满心欢喜的坐在树上,她的视线一直朝着树下看着,那专心的样子,仿佛她看的地方有一个让她极爱护的东西一样。
“那是黎姬刚到城主府的样子。”
我看的入迷,锦舜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
我转回头:“原来你一直都知道,那干嘛不揭穿她。”
“我可以自私的说我一直在贪恋这样的目光吗?”他忽然笑起来:“小姑娘,其实很多时候,我真的不相信她已经不在了,好像第二天睁眼,我依旧可以看到她。”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定定的站在原地,锦舜用心轻轻的摸摸这幅画:“我怕把它挂的太显眼,我就会一直看着舍不得离开,你倒是眼尖的很。”
我讪讪的笑一下:“其实该说的我都说过了,况且你自己也明白,看开些。”
他苦涩的点点头:“好了,你回吧。”
我叹一口气,走了出去,转身时,锦舜还看着那幅画出神,刚走了不远,正好碰上送药来的管家,他怕我也受伤愣是热情的给我塞了一碗天价的药在我手里。
我苦着脸道:“可是管家伯伯,我真得没受伤,你看…”我说着把药放在一边跳了两圈:“你看,没事吧。”
老管家深信有备无患,郑重道:“姑娘还是将它喝了,再不济就当喝汤一样。”
可是这能和汤一样么!然管家好歹是一片好心,我盛情难却,只得端起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把那些药全都灌了下去,整个舌头立时都布满了苦味,我面部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