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残杀,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吃自己最亲近的人的尸体的那种罪恶感,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带大家走出这里。”
我被他的一番话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吃自己的同伴,那得是一件多残忍的事,就像如果有一天让我把小凰烤了吃了都不可能,更别说阿爹阿娘她们了。
我忽然不敢去看这些大眼睛族人的嘴巴,仿佛它们一开口就全部是冤魂在里面挣扎。
把盒子匆匆得还给大眼睛族长,我干笑一声:“木头会找到这里来吗?”
大眼睛族长似乎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儿,不过却十分理解:“你怕我们很正常,因为有时候我自己想起来都会觉得我们太残忍,可是没有办法,如果可以选择,谁都不想这样。”
“我没没怕你们。”我有点儿结巴。
他摇摇头:“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我们非出去不可,你夫君要是不帮我们,你就陪着我们一起留在这儿吧。”
“都说了不是夫君!”我有些愤愤。背过身去蹲在地上,口中默默祈祷木头一定不要见死不救,我可不想留在这个破地方跟一群随时可能吃掉自己的虫子作伴。
可能是我得祈祷出了效果,就在我刚祈祷完的时候,一阵哭声忽然由远及近,空中忽然密密麻麻的飞下许多黑色的虫子,这些虫子的身上皆长了一张人脸,不过这时候这些人脸明显显得有些萎靡。
我一下子站起来惊喜得看着前边叫了一声:“木头!”
可是漆黑的四周并没有谁答应,我觉得有些奇怪,上前一步想看查看一下时腰间忽然被搂住,我警惕的抬头,却见是木头,马上松一口气:“你真的来了啊!”
他带着我后退一点,皱起眉头看着大眼睛族长面无表情道:“你们该知趣点。”
大眼睛族长被木头这个样子吓得浑身颤了颤,不过却马上恢复了神色道:“你敢来这里,就证明她在你心里份量不轻,她重了我们的尸毒,若是每隔几个时辰没有尸香缓解便会慢慢地像尸体像尸体一样不能说话不能动的活着,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木头脸色猛然沉下去:“你威胁我!”
大眼睛族长坚定道:“为了出去,我必须赌上一赌。”
我突然特别害怕木头来一句:她的死与我何干,我是不会帮你们的之类的话,如果那样,我觉得自己一定会特别难过。在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听到他的答案,于是勉强的笑出来:“木头,其实你不用管我,只是等你出去了记得帮我照顾一下阿爹阿娘,嗯,小凰可以送到魔界给苍岁,也就是夜芜,你若是嫌麻烦,垛吧垛吧吃了让它去陪我也可以。”自己出说来,总比木头直接放弃我要让人好受一点。
大眼睛族长见我这么说连忙劝到:“你是她夫君可不能这么无情无义!”
木头定定的看我一眼,忽然弯起唇角:“你说的十分有理,我不能对她这么无情无义。”
这哪儿跟哪儿啊,我瞪一眼大眼睛族长:“他真的不是我的夫君,要我说几次你才能听明白啊。”
大眼睛族长见木头像是答应他的威胁了忽然了解的看我一眼:“夫妻俩小吵小闹就好,你不用太过了。”
我撇过头,打心眼里觉得不能和大眼睛族长愉快的玩耍了。木头摸摸我得头发:“怎么跟小孩子一样,你是气我来的迟了?”
我纠结的看着木头:“你怎么也和他胡闹,我没有生气。”
“没生气就好。”他忽然看向大眼睛族长:“我本来想让你们知难而退,你们却实在固执,外边虽有仙魔人妖鬼五界,可你们却不属于任何一界,所以根本容不下你们,你们执意出去,或许会遭灭顶之灾,倒不如在这里面活得好了。”
大眼睛族长思忖半晌:“外边真的有没有我们的栖身之地总要试一试才能甘心。”
“如此,我帮你们。”木头说着,顺便悄悄的渡了些仙气给我,我有些担心,于是趴在他耳朵上小声问道:“你得仙气还够不够,以前听百草说仙人仙气再生的特别慢,你会不会透支?你要是死了就没人带我出去了!”
木头满脸黑线的用一根手指极淡然把我戳远一点:“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有些无奈的退到他身后:“你若是死了,我一定放一把火把你烧了,死也不能便宜老头儿它们把你吃掉。假以时日我若能出去就把你得骨灰分成两份,一份给天帝,一份给木木紫,哦,扶摇给不给?还是算了吧,她若是再劈腿被你的骨灰看见也不好。”
我说完以后抬头时吓了一跳,只见木头的脸色十分复杂的问我:“我死了你不想殉情!”
“殉情?我干嘛要给你殉情,虽说我是你的幌子,可是也不能把命搭上啊。”我说着,木头脸色忽然十分的难看。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别不高兴,本来给你殉情排队都排不到我的啊,可我会记住你,木头,我会把你记在这里…”我指了指心脏的地方。
我说的认真,木头忽然揽过我:“阿觅,如果我死了,你应该立马就把我忘了。”
我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