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伟一看,钱玲玲一头冷汗,双手紧紧揪住床单,就问:“怎么样?”
钱玲玲笑了:“感觉好多了。”
“刚才……我弄得你很痛吧?”嘉伟其实是知道她的感觉,这么说纯属为了表忠心。
钱玲玲当然知道,也应付着:“没事,我能忍受得了。”
嘉伟觉得经常一段时间的思考和钻研,自己的按摩技艺长进了不少,也真感谢刘虹的帮助。
现在,钱玲玲居然就这么沉着,满足。一直挨到天边微亮,她已经睡得自在了,甚至怀着梦呓,转身反抱住了嘉伟,仿佛这男人只是一个巨大的人形玩偶。
第二天,钱玲玲去香港了,说是到香港办完事,还要去荷兰,事务繁多。嘉伟想,你走吧,反正你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我早习惯了。
钱玲玲一走,嘉伟落了单,又无所事事了,同赵和平一起喝了很多酒,一觉醒来,突然感觉一阵尿急,抱着肚子,小跑着冲进了洗手间,快速地解决了一下。今天的洗手间与往常有所不同,里面有佳仪买给嘉伟的洗脸毛巾,上面印着唐老鸭的刺绣图案,特别有趣。
看着,嘉伟不禁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