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时,再次浑身一麻,只感觉下体好像有种痒痒的感觉似的,吉庆如潮水一般漫过。
嘉伟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她的衣衫,跟着就生拉硬拽地扒开了她那粉色的杯罩,一对鲜嫩的玉白随之呈现而出,就埋头下去,吻住了其中得一个。
钱玲玲的眼睛闪着寒光,如同行走在暗夜的猎豹,正在寻觅着猎物。也不理会录像了,翻身扑了上来,压在嘉伟的身上:“我就做头母狮,今天吃了你这只斑马!”
嘉伟急不可耐地进入了她:“吃吧,吃了我,你就再也没有威猛的斑马屁股了。”
“偏偏我只吃你的胸部,不吃你的屁股。”
“胸部吃掉了,屁股还有力吗!”
每个女人都梦想被充满匪气的男人征服,期待他像旋风一样让自己晕眩、迷乱、乍喜乍悲又难以自拔。嘉伟一把抱起她的同时,钱玲玲也伸开了手臂,像八爪鱼一样满含激情地盘吸在他身上。不需要任何询问和解释,四片嘴唇饥渴地粘在了一起,那如水般缠绵如火般热烈的湿吻搅动着她的灵魂一起飞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