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伟站在一堵墙边,不知道该不该马上离开。当他离开了那里,再次看向那堵墙时,太阳光斑早已消失不见了,那些说闲话的人也走了。
吃饭的时候,嘉伟心情沉重。娘听坤哥说乡亲们对嘉伟很不友善,也为嘉伟难过。嫂子狠狠地说:“一些猪狗不如的家伙,当初到伟伢子那里拿钱,没听他们说什么呀。”
娘说:“要是嫌钱不干净,有本事将桥炸了呀。”
坤哥说:“其实陈爹小牛他们并不赞成那些人这么闹,有意义吗!”
嫂子接话说:“就是,集体的事他们一分钱都不肯出,这时候倒讲起面子来了。”
“吃菜,多吃菜!” 嘉伟勾起嘴角笑了笑,拿起勺子给娘和坤哥、嫂子敬菜,自己挖了一小勺,放进嘴里慢慢吃着,很不是滋味感觉很失败。
嘉伟郁闷的时候,坤哥抚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安慰说:“伟兄弟,事情已经这样了,别在意,你还是你。”
嫂子说:“明天我将他们一个个臭骂一顿,看他们还敢耍横!”
嘉伟瞪大眼睛看着,都说男人的想法永远没有女人考虑的细腻,果然不假。只是不能让嫂子这么干,得罪很多人,就说:“嫂子,别这样,没用的。”
娘说:“没必要去骂他们,不理他们就是了,咱们还是原来一样,不要让别人乱了阵脚。伟伢子,你放心,有娘在,那些人在白云村翻不了天的。”
听了亲人们这番话,嘉伟心情好受了一些,才感觉菜肴细腻柔滑,香气弥漫在舌尖久久不散,这才是家乡的味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