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辉丢掉鸡毛掸子,蹿上几步,抓住钱玲玲的手腕,急切地说:“钱总可别相信她呀,那个贱人诬陷报复我!”
“问题是,说这话的不止她一个人呢,我凭什么相信你呀?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请您等着,我要找个铁证来证明。”
嘉伟想,敷衍谁呀,你到哪里找证据去!
王楠辉打扫完卫生走了,钱玲玲打电话要胡惠和叫佳仪到她房里来。佳仪一进门,钱玲玲热情地请她坐,亲自给她泡了咖啡,亲切地说:“佳佳,近来我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
佳仪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客气地回应说:“哪里啊,我只是个乡下妹,土里土气的,一点都不漂亮,只有钱总才漂亮有气质呢。”
钱玲玲开门见山:“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听说,近段你同伟哥走得很近密啊。”
见她又说到自己,嘉伟很郁闷,虽然知道她在玩弄权术,目的是想挑起佳仪和王楠辉不和,从中渔利,也不敢拆穿,就默默地听着,站着。
佳仪不慌不忙地说:“那都是别人无聊瞎说的,别人吃了饭没事做,就爱编个故事出个风头打发时间,就像小报记者胡诌博人眼球一样,这种情况钱总见多了吧?我和伟哥都签了协议,我是严格按照协议的规定做的,钱总不信可以亲自去调查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