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眼睛一直盯着她吗!”
杨瑶玉说得是事实,嘉伟很心虚,硬着头皮说:“没有啊,杨副你可不能凭空捏造啊。”
杨瑶玉笑着说:“伟哥,我捏造没捏造你自己清楚嘛,你敢当着佳佳的面发誓吗?”
佳仪说:“算了,别逼他,发誓也没用,我不想逼迫他!”
嘉伟说:“发誓也没必要,当初我……现在是现在嘛,我对不起佳佳。”
杨瑶玉说:“佳佳,听到了吗?我可没有说谎啊。”
佳仪说:“别说了,其实伟哥当初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都知道。”
嘉伟知道佳仪没有说谎,女人心底细腻,过去我粘他粘那么紧,她能不知道吗,别自欺欺人了!就说:“佳佳,对不起啊。”
嘉伟声音虽然平静,内心早已澎湃,对深爱他的女人感到愧疚、自责,他知道,感觉再美好,也终究是虚幻;回忆再美好,也终究是过去,重要还是把握现在。现实告诉他不能接受她,她的这份感情,只能在歉疚中悄悄珍惜。
杨瑶玉狠狠瞪了嘉伟一眼:“看你这态度,师傅可要说实话了,你呀,真的不咋地!”
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在门边呆呆地站着,目送着杨瑶玉远去,嘉伟想,连杨副这么好性格的人都得罪了,做人真是失败啊。快速地旋转着长命富贵镯,右鞋跟踢着地面,轻轻叨念着:“郁闷,郁闷,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