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见嘉伟也从男厕所出来,吓了个半死,一个慌乱地说:“伟哥,你也在厕所啊?”
嘉伟知道她们心虚,冷冷地说:“公共厕所,我就不能来吗!”
另一个女孩涎着脸说:“我们背后议论你,对不起啊。”
两个女孩没有走远,站在不远处等着嘉伟训斥。嘉伟看到,她们像民国时期的妖艳戏子,伸出小舌头舔润着嘴唇片,是在装天真可爱,将好色男人忽悠得贼心紊乱,逃避惩罚吧?嘉伟想,也怪难为她们了,算了吧。
嘉伟也听出来了,她们除了心虚,还在哀求,怕他同她们计较。算了,都是小人物,就原谅她们吧。嘉伟不想同她们说这个,就说:“别说了,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肯定听见了,”两个女孩当然知道,厕所不隔音,他不可能没有听到,“对不起啊,只怪我们多嘴多舌……”
看着那两双闪烁着怯懦眼光的眼睛,嘉伟刚才的愤怒顷刻间烟消云散了,不想说这些不愿说的话浪费时间,就说:“没事,你们回去吧。”
“你真的不计较吗?”
“我说过了,没有听见!”
嘉伟快走几步,匆匆回到财务室,核对工作也全部结束了,嘉伟将最后几页签了字,任务就算完成了,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不争气地堵住了鼻子,心里泛起丝丝凉意,冷不丁打了个大喷嚏,尴尬地擦着自己的鼻子,看着大家天真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