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友光心里越来越烦燥,环顾这县委常委会会议室,目光落在了一直埋着头不说话的文泽华身上。
“泽华同志,我看你每次看常委会都在哪儿写写画画的,你到底在写些什么?常委们都在讨论怎么解决问题,你倒是好清闲。”
罗友光恍惚记得曾经有人给自己说过,在华阳县谁都可以惹就是惹不得这文泽华,所以文泽华一直以来的保持中立不站队的态度才能得以存在。这也算是华阳县官场上的一朵奇葩。
而今天的罗友光似乎完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看着文泽华这幅样子心里更是火,也就有了前面带有讥讽的一句话。
文泽华抬起头来,也没有显出半分恼色。
“罗书记,一切你拿主意就是,我没有什么建议或意见。”说完之后继续将头埋了下去。
“泽华同志,别忘了你也是华阳县的一份子,还处于决策层的县委常委,怎么能事事和稀泥,华阳县现在面临着空前的危机,这个时候你难道不该出来说两句话?”
罗友光自己都不知道今天为何会咬着文泽华不放,说完这一句话时顿感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头。
文泽华再一次的抬起了头,依旧没有恼,只是慢慢来的说上了一句。
“华阳县空前危机了吗?我怎么没有看到?”